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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魏則西被殺害事件引起公憤(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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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網上熱傳兩件事:武警醫院、百度、莆田系聯合殺害大學生魏則西引公憤;任志強被中共北京西城區委處分引熱議。


任志強被中共處分引熱議(網路圖片)


這兩件事看似不搭邊,但依我看,共黨治下,不沾邊的只是事情本身的時間、地點、表象,而它們發生的原因,都跑不出共黨行惡的性質。

魏則西被害,引出姓黨的武警醫院、李彥宏做CEO但祖籍姓黨的百度、在蛤蟆「悶聲大發財」指導下發跡的姓黨商家莆田系,此三家,決脫不開共黨干係;任大炮就更直接了,連放橫炮之後,看到共黨獰笑,只好囁嚅「大意了」。這不,西城共黨在黨魁習總重提「不揪辮子,不打棍子,不扣帽子」之後,還是打了任大炮一棍子——留黨察看一年。您看,這倆事兒,共黨不攙和能發生麼?它甘心不攙和麼?它就是中國黑箱政治和百姓平靜生活中的一根攪屎棍子。

魏則西去世前忽然明白了黨治下沒有人性,雖然明白得晚了,但他留下的生命之問,又一次喚醒了仍走在魏則西之路上的億萬同胞:除了將來非看病不可時永遠鄙視百度、央視,拒絕與莆田系沆瀣一氣的武警郎中之外,為了自己和家人安危,必須翻牆與google接軌,必須參考萬惡資本主義醫學權威的說法,決不能再落入魏則西掉下去的陷阱。

如今,100多國妖、省妖、部妖、軍妖被斬,上千裸妖淫妖被裁,百姓已經對共黨這個生妖機器看的越來越透,對宮廷鬧劇再也提不起興趣,連身邊的村書記、小科長都能被抄出億萬財寶,局級和尚、方丈都有三宮六院、成群兒女,您說,這個黨還有什麼壞教不出來?它還能再壞到哪一步?中國史世界史上還能找出第二個這麼噁心的土匪黨麼?哦,我不能信口侮辱土匪。一言以蔽之,它完全不能算作人類的組織,只能歸為畜類!哦,對不起,我又侮辱了畜類。

不是不報 時候未到

大炮老兄,我前次勸你主動退黨,不給這個組織忝著臉清除你、羞辱你的機會,你怎麼不聽勸啊?看,被動了吧!不是我說你,如果你不是紅二代,如果你沒有老王罩著,你看西城小匪怎麼辦你,你看共青水軍怎麼卷你,你還能安然過生日,每天在家品上好普洱?

你有錢也沒用,有錢的多了,徐才厚有錢,還不是成噸拉走了,他還曾權傾朝野呢,結果呢?

你的圈兒級別高也沒用,江蛤蟆、曾螃蟹級別高過你吧,退休在家都可以攪得當朝習天下烏煙瘴氣,按下葫蘆浮起瓢,一面卻又被習王限制露臉,限制海南養病,蝌蚪公子限制離境,你那個級別的小圈算啥啊?你本人還不是被個區級匪黨部昭告察看一年麼?

到如今被封嘴,你沒法再人性猖狂了吧,那個鳥黨高級宦官雲山動動嘴不就把你遮罩了麼?你多年交往的千萬粉絲都去哪了?就算老王深夜還在和你倆繼續煲粥,也煲不回來他們不是?


(網路圖片)


我不明白的是,難道為了你黨就要崩塌的「事業」,你甘心有生之年沉淪,做個黨媽的癡呆兒?看你個性應該不會,所以我才有心勸你。可以斷言,你黨早晚崩塌,不僅崩塌,還會被全球清算,就像東歐捷克、波蘭、烏克蘭等政府和民眾目前做的那樣,推倒匪首像,立法禁止共產邪說。

如果你相信中共會僥倖躲過神界一擊,那你就不只是大意,而是幼稚了。天譴早晚到來!這絕不只是一句正義的口號,更不是迷信。你可以查查中華五千年文明史中超級多的案例。以你的歲數,不會不知老話兒:欠命還命,欠債還錢。對一個人尚且如此,對一個殺害8000萬人的鳥黨難道就改了規矩?你以為那些蟄伏在全國陰霾裡久驅不散的冤魂會大度到放棄討債索命,讓那個垃圾黨、魔鬼黨永遠逍遙自在魚肉人民?那你真的幼稚了。

也許我話有點重,或是你只是要蟄伏一時。但為了你的分分鐘安危,我希望你能自忖、志強,就像你的名字。

翻牆上網快退黨

你若能翻牆看到我的二勸,也許會問,你誰啊,有什麼資格勸我退黨。好吧,我就有限的流俗一把。不錯,我是個小老百姓,在鳥黨眼裡,你敢說你不是小百姓。但紅朝給百姓也分了369等,你敢多次放炮而不被炮決(最後這次除外),都因為你是個幹部子弟。不瞞你說,在下也是。我厭惡和你攀附鳥黨幹部級別,只是想借你的優越感,求得你能聽我勸的平視,別無它意。說句題外話,家父遺骸也立在八寶山限定級別範圍的牆上。你懂的。

如今,我只覺得父輩加入鳥黨是迫不得已,是恥辱,因為所謂打江山為人民福祉完全是毛周等匪騙人的鬼話,一切都以坐江山、報皇權為基點。只不過他們依附的不是中華天命,而是德國鬼子、俄國鬼子的殺人學說。因此他們永遠無法成為中華文明的千古帝王,權力再大、名頭再響也不過是賊類,毫無神佛威嚴和人間法統賦予的合法性。隨著世事更替,原來我們說這個鳥黨一定崩解,後來我們說它早晚崩解,現在我們可以直接說它很快崩解。因為天象已顯,無人可以抗拒。

我說的天象正好對應了共匪的敗象。你在紅朝首都,每天反省之餘,料你也沒閒著。看不到大參考也能翻牆,或者與王老師一起夜聊紅朝奇葩案情。

中國的歷史大戲就要有個轟動世界的結局,那個結局就是人類最反動、最無恥、最殘忍的政權——中國共產黨徹底解體,中華民族開始偉大、清凜、人性的復興。但此戲的結局又是另戲的開始——大審判!

你我都在江湖,出來混,早晚要還的。誰做誰還。欠命的還命,欠債的還錢,你錢多,不怕還,但身在匪黨,人債好換,天譴難抗。我很擔心老兄的身家性命。不是嚇你啊,你是匪黨掛號黨員,曾宣誓為它的鳥主義獻身,神佛就把你看做它一夥的,大手一揮,鳥黨沒了,你也沒了,多慘,多冤。所以,廢話少說,快退了吧,翻牆上網:tuidang.org 發個聲明,你就能活下去,進入新世界。就這麼簡單。神看人心,你也根本不用搭理那個西城小匪。如果必須搭理,就勸他們一起退出匪幫,來個人性徹底「猖狂」!

沒有共產黨的自由文明世界

你若想積個大功德,就勸王老師和習組長都私下退了吧。這不是什麼玩笑,我也沒工夫和你玩笑。中南海退的人多呢!習王3年多來一直搏殺,為什麼?不就是保命麼?說白了,最根本的保命在退黨!你可能笑了:他們是共黨首腦,退黨不是玩笑是啥?那我問你,當年蘇共戈巴契夫、葉利欽也是共黨首腦吧,前烏克蘭共產黨總書記克拉夫丘克也是吧?他們都退了呀。玩笑麼?這裡給你曬個保加利亞共黨中央委員、副總統格奧爾基‧賈加羅夫退黨的公開信片段,為啟動你的思考角度。因為你我在紅朝都曾有這種經歷和思維:

「今天——1989年12月20日,我謹把自己的黨證退還給我們的黨的書記,從這一刻起,我自願和自覺地退出保加利亞共產黨的行列。

我做出這一決定並非偶然,更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近來,我自然要回首我的整個一生。我把曾經給過我信念和希望的一切,把折磨著我和令我失望的一切,統統都放在了天平上。

我於1940年加入保加利亞工人青年團,當時我還是一名中學生,未滿15歲。當時吸引我的,是關於社會正義、人人平等、努力消除人剝削人現象和使社會走上自由和民主的思想和主張。

從這一立場出發,我加入了反法西斯鬥爭,我並且確信,我國的人民將會取得勝利,我們的國家也即將會迎來值得我們為之獻出所有辛勞和靈感、所有本領和知識的前景。

我於1944年2月末被捕,經受了長達75天的嚴刑逼供和痛苦折磨,等待我的該是死刑的判決。但終因我年紀尚小,結果判處我15年監禁。我於1944年9月8日出獄,出獄後又立即投入建立人民政權的鬥爭。接著,我便加入了保加利亞共產黨。當時我就曾懷疑,在我們對國家的管理中可能會出現不正確和危險的東西,但當時我用一種信念抑制住了這種懷疑。當時我確信,之所以出現錯誤和不成體統的行為、對正直的人的誹謗和一些旨在報復的現象,責任完全在那些偶然混入黨內的人身上。

後來我在莫斯科學習的時候,特別是在史達林執政的最後幾年,當時我曾見證和目睹了許多正直和有天分的人們怎樣遭到迫害和毀滅。當時,我的懷疑不但大大加劇,而且達到了危險的邊緣。當時,我開始明白,災難和不幸要比預想的深重得多。

當時,一種期望仍然支撐著我對理想的信仰。那時我想,保加利亞不會像蘇聯一樣,保加利亞人民會建設一個別樣的社會主義。但當我學成回國後,卻看到,保加利亞也建立起了一個同樣殘酷無情的史達林主義體制。保加利亞人獲得的民主一樁樁地失去。保共將自己的統治地位、壟斷地位強加於生活的所有領域。

黨的紀律迫使我不能廣泛地公開談論我的見解和觀點,儘管如此,我還是找到過足夠的理由和方式,同自己的朋友和熟人、同負責的官員和同普通百姓進行訴說。甚至在普遍觀點一致和人們心血來潮的時刻,我也敢於發表自己的獨特看法。這竟造成某些假信徒站出來維護已遭到我懷疑的思想和主張,這些人通過誹謗和打小報告的方式,到黨中央委員會和國家安全局去告密、去控告我。

我幾乎不用再去羅列其他別的細節和分析,就已經得出一個最重要的結論:保加利亞共產黨儘管在反對法西斯和建設社會主義的鬥爭中建立了功勳,但它要對在我國確立起行政命令體制負全責,如果保共不放棄自身的行政命令結構,不進行改造並重建自身的新的民主基礎,不去實行意見的多元化、政治的多元化和多黨體制,它就無法拆除這一體制。

因此,我認為……現在該是保共——作為一個黨,而不是僅僅作為這個黨的個別人——就自身的錯誤舉行公開對話的時候了,換一種說法,就是到了該向人民認錯,跪在人民面前,請求人民饒恕自己罪行的時候了。」

任兄,這就是前人、前共黨領袖走過的路,一點都不玩笑。歷史終究要走到這個極點,那就是,沒有共產黨的自由文明世界。誰都逃脫不了選擇,官大擔當更大,做對了才能留下,是為天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