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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除了舊的外交手段,對臺灣也實行經濟懲罰。在臺灣2016年大選前31天,北京下令限制到臺灣旅遊的人數。圖為中國大陸遊客參觀臺北故宮博物院。(Getty Images)

與北京對臺灣的經濟懲罰手段一樣,對韓國的懲罰也是為了改變目標國的戰略方向。

臺灣應對北京相似的經歷表明,只要韓國的新政府作出正確的政策,北京就可能對薩德問題有一定的靈活性。

編譯 _ 白玉

去年7月分韓國同意安裝美國導彈防禦系統THAAD(末端高空防禦系統,也稱薩德系統)後,中共使出多個經濟懲罰手段壓迫韓國扭轉其決定。儘管中共官員表面上一再否認,然而,北京限制了韓國流行文化進口,命令中國旅行社停止出售韓國旅遊套裝行程,禁止一些韓國化妝品進口,並對韓國進行了一些其他非官方的經濟懲罰。

獨立華府研究員和「臺灣安全研究」副主編Kristian McGuire在《外交家》網站發表評論文章,目前,北京並沒有打算解除懲罰,許多韓國人都想知道,北京施壓還要維持多久。根據臺灣應對中共懲罰手段相似的經歷表明,可能會以一種或多種形式持續多年。

北京與臺灣和韓國的關係有一些重要的相似之處。北京長期以來一直試圖深入兩國,讓臺韓嚴重依賴與中國大陸的貿易。臺韓與中國有著相當大的貿易順差。根據中共國家統計局的數據顯示,2015年與臺灣的貿易逆差為980億美元,與韓國則達730億美元。

近年來,北京加碼投注經濟戰略,與馬英九政府簽訂了一些貿易協議,包括2010年「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ECFA),並與首爾簽署了中國最大的雙邊自由貿易協定,然而同時這也對臺韓帶來嚴峻的安全挑戰。

中共的政治掌權者擔心,臺灣的獨立,或是臺灣與中國大陸的隔閡加大,可能會對執政的中國共產黨造成災難。

對於韓國來說,北京有兩個主要的安全利益考量:維護朝鮮半島的穩定,及防止韓國更深入地嵌入美國的聯盟體系。中共官員經常宣稱第一個利益觀點。其實,北京更反對日益壯大的美韓聯盟。

北京在不同時期曾表示不贊成美韓聯合軍演,在最近幾年中,北京擔憂韓國在美國聯盟體系中擔任的角色變得更加明顯。

在2016年,韓國加入了美國和日本進行的第一次三方彈道導彈跟蹤演練。三國在去年4月分舉行了類似的演習。與此同時,中共公開批評了韓國過去兩年加強與美日的國防合作。

中共採取各種手段威脅臺灣

多年來,中共採取各種手段威脅臺灣。在前任總統陳水扁八年任期內,北京努力打擊臺北的外交,頻頻地阻止臺灣參加國際組織。之後馬英九當選,馬承諾加強與大陸的聯繫,在馬上任後,北京允許臺灣每年作為觀察員出席世界衛生組織年度世界衛生大會。

但是,2016年民進黨第一次獲得臺灣執政和立法機構的控制權時,事態發生了變化。北京恢復了對島嶼的老式強制性戰術。去年3月,北京恢復與岡比亞建立的外交關係,北京也阻止臺灣官員出席去年的國際民航組織大會。

北京除了舊的外交手段,也對臺灣實行經濟懲罰。據悉,在臺灣2016年大選前31天,北京下令限制到臺灣旅遊的人數。去年5月,臺灣新任總統蔡英文上任後,到臺灣的大陸遊客大幅度下降。根據臺灣旅遊局的數據,2016年中國大陸遊客人數比2015年減少了16%(將近70萬人)。

很明顯的是,韓國同意讓美國在其土地上布署導彈防禦系統,逾越了北京的紅線。北京多年來警告首爾不要接受薩德系統。韓國政府最終決定布署薩德,象徵北京外交政策的嚴重失敗。這表明,在與國防安全有關的事務上,北京與韓國的經濟深度交往不構成影響力。

消除恐懼 北京對薩德或有靈活性

與北京對臺灣的懲罰一樣,對韓國的懲罰也是為了改變目標國的戰略方向。臺灣應對北京相似的經歷表明,只要韓國的新政府作出正確的政策,北京就可能對薩德問題有一定的靈活性。

首爾在安全問題上接納鄰居建議的彈性肯定是有限度的。但是,如果韓國能夠找到一種方式來消除北京恐懼,那麼即使薩德仍然存在,北京也可能至少取消一些制裁。

儘管北京經濟上懲罰臺灣和韓國,但對經濟戰略尚未失去信心。北京一直對臺灣的經濟懲罰相對有限,旅遊業是主要受害者。

而北京對韓國的經濟懲罰雖然比對臺灣的要大得多,但並不嚴厲。事實上,北京幾十年來一直對鄰國的經濟使出槓桿作用,但並沒有意願完全與臺灣和韓國停止經濟關係。這兩個國家知道北京不會放手經濟一體化戰略,不過,也要擔心,北京如果沒有達成目標,懲罰手段勢必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