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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左獨狼切‧格瓦拉(下)


90年代以後,更多資料顯示,有越來越多的親歷者打破沉默,揭露切.格瓦拉光環背後的黑暗真相。(Getty Images)

文 _ 沉靜          

殺人如喝粥般輕易

移居美國邁阿密的盧西安諾.梅第納曾是菲.卡斯特羅的貼身通訊員,他形容格瓦拉「殺人就如喝粥一樣輕易」。他回憶說,1958年格瓦拉領著他們衝進一個咖啡種植園,說農場主朱安是舊政府的暗探,其實朱安只是嚷嚷了幾句不贊成革命的話而已。格瓦拉就當著朱安妻子和3個幼兒的面,把朱安槍斃了。那一帶共有15人像朱安一樣死在格瓦拉手下。

「如果你懷疑你身邊的人,先殺了他再說。有疑點,就幹掉他!」這就是真實的格瓦拉。

1957年格瓦拉懷疑一名叫歐蒂米奧的游擊隊員向敵人透露消息,「我用32口徑的手槍解決了這個麻煩……現在,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接著格瓦拉又把槍對準一個鄉下人,只因他為歐蒂米奧求情。然後,他若無其事地坐在篝火旁,在心寒膽戰的士兵們面前談笑自若並大段地背誦馬列篇章。

以實現革命理想為藉口為所欲為地殺人,他是個不怕弄髒自己手的人。在1958年尾,他命令他的縱隊處死了24個被他懷疑的人。

他在給父母的信中寫道,「我們渴望的是敵人的鮮血」,「我得承認,爸爸,在那一刻,我發現我真的喜歡殺戮」。

殺人令格瓦拉產生快感

1959年1月,卡斯特羅建政。格瓦拉擔任卡瓦尼亞堡軍事監獄的檢察長,負責處置前政府的官員、憲兵、警察和部分商人及記者。格瓦拉動用酷刑,大開殺戒,「用革命的手段毫不留情地剷除敵人」,他寫下了古巴革命和個人歷史中最黑暗的一章。

卡瓦尼亞堡監獄大概有800個死囚,擠在只能容下300個人的房間裡……牧師沙勿略講:上訴也沒用,格瓦拉一貫維持原判——死刑。「我們稱他為屠夫。因為他喜歡殺人!」

對於同情受害人的辯護律師,格瓦拉威脅道:「我不懂你怎麼敢對這個人這麼熱心……我一定要槍斃她……如果任何人為過去的政府說好話,我就大可以把他槍斃!」

一些被處決的男孩還不到17歲,他們是窮孩子,為了軍餉而當兵。美國裔古巴作家Fontova在《探尋真實的格瓦拉》一書中敘述,其中一個跪地一再求饒,這孩子是一位寡婦的獨子,他參加巴蒂斯塔的軍隊,只是為了掙點錢寄給生病的母親,但最終還是未能逃過被殺死的厄運。

「我怎能在別人的苦難面前轉過臉去。」言猶在耳的是格瓦拉自戀式的表演,「世界所有問題的解決辦法都在鐵幕後面」。說這話的也是格瓦拉,而在隱祕鬼祟的幕後,他猙獰凶殘的真實面孔,並不缺少目擊者和關鍵證人。

在卡瓦尼亞堡監獄給死囚做臨終懺悔的雅維爾神父,1999年後出版了《古巴 1959:死亡走廊》,證實很多人是無辜的。 「切從未打算掩飾其殘忍。恰恰相反,人們越是請求切的憐憫,他越是顯得殘酷。」雅維爾神父指出,「他完全沉溺於自己的烏托邦幻想中。革命要求他殺人,他就殺人;革命要求他撒謊,他就撒謊。格瓦拉喜歡當著哭泣的母親的面在電話裡命令處死她的兒子;當犯人親屬前來探監時,他會故意要求他們從行刑地點走過,那面牆上滿是新鮮的血跡。」

格瓦拉還將自己二樓辦公室的一面牆打掉,這樣他就能舒服地坐在辦公室裡,一面喝著美酒、抽著雪茄,一面欣賞血腥的行刑。正如他曾經的朋友所說,殺人讓格瓦拉有快感,他把屠殺當作每天生活必須有的佐料。

一位原名叫斯蒂芬的羅馬尼亞記者拜訪格瓦拉,正趕上格瓦拉向行刑隊下令開槍,看到囚犯抽搐著倒下,血淋淋一片,這位受刺激的記者轉身就走,隨後寫了首詩〈我不再歌唱切〉。

數百名婦女被槍決
包括孕婦和修女

從1959年1月3日上任到1959年11月26日格瓦拉離開卡瓦尼亞堡監獄為止,古巴檔案館研究院副院長阿芒多.拉戈說,有164人被執行槍決。但更多的沒有記錄,一般推測,人數應該高達600人。即使格瓦拉不再擔任檢察長,但他所建立的濫殺系統仍照舊運行。據載,共有219名婦女審判後被槍決,其餘被處死的婦女則未經審判,甚至包括一位孕婦和兩名修女。

建政之初 
1萬4000男人與少年被處死

在古巴有一座西班牙人18世紀修建的棱堡,那裡的牆壁很厚,1959年初,格瓦拉把它變成了「刑牆」,就像羅伯斯比爾的斷頭臺。反卡斯特羅的流亡者認為被處死的人數總共達1萬7121人,格瓦拉自己承認在「刑牆」至少處死了1500人。

另外,勞爾.卡斯特羅在1959年1月13日一天裡就處決了71名被控為巴蒂斯塔的人。古巴檔案館的阿芒多.拉戈說,勞爾.卡斯特直接或間接處決了551人。

建政之初的大屠殺,也不僅僅限於卡瓦尼亞堡監獄以及數十個與之相似的官方死刑場。軍隊和祕密警察在街頭搜索著他們的目標。至1961年,在6400萬古巴人中,就有30萬人被投入監獄。僅在60年代,古巴1萬4000名男人與未成年少男們被革命當局處死。

格瓦拉宣稱:「正義就是復仇!」作為古巴革命政權領導人,他完全無視法律,而是血腥鎮壓異己和反抗者,濫殺無辜。若以百分比計,格瓦拉是古巴史上最大的「殺人機器」之一。

抽犯人血 牟取暴利

格瓦拉不僅以觀看行刑殺人為樂事,還活抽犯人鮮血賣到越南牟取暴利。很多被屠殺的人,體內的血液是被抽乾的!在格瓦拉的授意下,這些即將被處死的人先被抽出血液,有的人在抽血過程中就血竭而死,有的還有口氣,就被抬到刑場上。這些血液被賣到越南,既讓古巴有了一定的外匯收入,又支持了越南的「革命事業」。

格瓦拉的賣血行徑,從1961年他擔任工業部長時就已開始,1967年4月7日,美國人權委員會對這一行為發布了一份詳細報告。但在此之前,沒有引起主流媒體和一般學者的注意。

給人民選擇權利等於犯罪

有記者採訪時問他,為何古巴不允許信仰自由?格瓦拉答道:「我們拒絕這種自由,因為我們認為革命的第一位和最緊迫的任務就是對人民進行政治和意識型態的教育。給人民在正確和錯誤的意識型態之間徘徊的權利等於犯罪。」

培養仇恨 教唆恐襲

「到他家裡去,到他的辦公樓去,到他的娛樂場所去……我們就是要在一切可能的地方消滅敵人。」這個曾揚言想用核彈炸毀紐約城的人,教唆恐襲也是直截了當。「一個年輕人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就是當他把子彈射向敵人的時候……」

1967年4月,在和別人談論作戰經驗時,格瓦拉將自己的經驗總結為:「仇恨是鬥爭的一個要素,對敵人刻骨的仇恨能夠讓一個人超越他的生理極限,成為一個有效率的、暴力的、有選擇性的、冷血的殺戮機器。」他反覆強調,「一個革命者必須成為被純粹的仇恨所驅動的殺戮機器。」

這樣嗜殺又嗜血的魔頭,竟被薩特捧為「20世紀的完人」,《時代》雜誌竟把他與特蕾莎修女相提並論,真是笑話!他們顛倒黑白,完全搞反了!

經濟革命 民不聊生

菲德爾.卡斯特羅在一次領導人會議上問:「誰是經濟學家?」走神兒的格瓦拉誤聽成「誰是共產主義者」,就舉起了手。在西班牙語裡,「經濟學家」(economist)與「共產主義者」(communists)的發音很相近,就這樣將錯就錯,對經濟一竅不通的格瓦拉,當上了古巴銀行行長。


誤將「經濟學家」(economist)聽成「共產主義者」(communists),對經濟一竅不通的格瓦拉,當上了古巴銀行行長。(Getty Images)

總之,1959年11月底,格瓦拉被任命為國家銀行行長,他還先後當上了工業部長、中央計畫委員會委員、經濟委員會委員等,成為一個國家經濟的掌舵人。

格瓦拉一上任就實行了土地改革,沒收了大量土地。將160餘家美國企業和古巴民族資本強行收歸國有,甚至把哈瓦那街頭的理髮鋪、修鞋鋪都迅速國有化。那些懂得經營企業和擅長經商的人才不是挨整就是靠邊站,連曾一度支持古巴革命的「紅色資本家」也嚇得趕快逃亡。

格瓦拉當上古巴銀行行長,最驚愕的莫過於他的父親。家族中有新西班牙總督、殖民地城市創始人、淘金者、尋寶人……就是沒有一個是搞經濟的。發著共產主義高燒的格瓦拉,力主廢除貨幣,夢想建立「不用錢的文明」,用「精神激勵」代替「物質動力」。一年後在北京,毛讚賞他:「你是世界上最年輕的銀行行長!」格瓦拉受寵若驚。

在經濟領域,格瓦拉去除一切市場機制,實行嚴格的中央集權制,每個企業都在國家的預算之內,都是國家計畫下的生產單位。有些生產計畫需要經過20多個行政部門審批才能進行,繁文縟節多到窒息,嚴重影響了工業生產。

格瓦拉一向好大喜功,脫離實際。他貿然將古巴經濟命脈蔗糖業大規模減產,把一半的甘蔗田燒毀,改建煉油、煉鋼、發電、水泥等重工業,他不斷從蘇聯和東歐採購各種機器,大量引進並不實用的石油生產設施,也不管古巴沒有礦產、連專業人才也沒有等情況……一連串的瞎折騰,導致嚴重的經濟紊亂、通貨膨脹和物資匱乏,讓古巴糖業生產遭遇了災難性的萎縮,讓這個曾是拉丁美洲最富裕的國家變成了窮國。

古巴「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了沒有雞蛋吃的日子」,兒童缺少麵包牛奶,主婦們缺少洗衣粉、食用油和肉製品。卡斯楚不得不宣布,從1962年3月19日起實行嚴格的配給制,食物和日用品定量供應,憑票才能買到。而在革命前,古巴是拉丁美洲四個最成功的經濟體之一。把古巴經濟拖入泥潭的格瓦拉,後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工業化道路失敗了。苦不堪言的民眾用腳投票,僅1959至1962年,就有30萬人逃離古巴。

切.格瓦拉是西班牙和愛爾蘭貴族後裔家庭的長子。他們家在阿根廷有一片200公頃的馬黛茶園,過著優越富足的生活。


格瓦拉是阿根廷富有家庭的長子(左一)。(網路圖片)

他的父親是建築師,在第5個孩子出生後,因婚外情與妻子分居。格瓦拉的母親也並非傳統女性,她熱衷於女權運動,是當時率先穿長褲、抽菸、開車的新潮女性。很多資料表明,格瓦拉實際生日是1928年5月14日,寫成6月是為了掩飾其母結婚時已懷孕的醜聞。

他們一家很早就不信天主教了。到格瓦拉上學時,他們已經不去參加教堂的彌撒,並要求子女們免上宗教課程。受這個有著左翼思想的上層家庭,尤其受阿根廷共產黨員的姨父母的影響,格瓦拉對政治產生了興趣。上小學三年級時,他就對西班牙內戰(1936年7月—1939年4月)關心好奇。

另外,家中藏書也成了格瓦拉世界觀形成的重要來源。其母說,他愛讀波德賴爾的《惡之花》和馬拉美、魏爾倫等法國象徵派詩人的詩歌。從尼采到佛洛伊德,從聶魯達到傑克.倫敦,從薩特到列寧,他甚至還讀了馬克思《資本論》的縮略本……紛雜變異的思想、晦暗騷動的意象,開始侵占他的頭腦。愛與性、生與死、上帝、魔鬼、幻想、神經質等話題,也頻頻出現在他的讀書筆記中。

1943年,阿根廷發生軍事政變。球隊教練問格瓦拉是否參加反對新政府教育政策的遊行。他回答,學生會被警棍打得屁股開花,要是有左輪手槍就去。與一般打著領帶、衣裝筆挺、皮鞋鋥亮的富家子弟不同,格瓦拉常穿著鬆垮肥大的褲子、泛黃的白襯衫,並毫不諱言一周才洗一次。

實際上,不敬神、蔑視傳統、破碎家庭的環境令他更加「離經叛道」。書房裡那些令他迷戀的左傾哲學、尤其是馬列的書,「引導」格瓦拉的人生走入了可怕可悲的歧途。

學醫的格瓦拉在大學假期,遊歷了阿根廷北部的12個省。1951年,他休學一年,與好友騎摩托沿著安第斯山脈穿越南美5國,歷時8個多月。他的《摩托日記》激起一些年輕人的共鳴,遙相呼應著嬉皮浪遊的時代風潮。

他接受了馬列教義,把拉美所有貧窮不幸的根源,歸咎於資本主義本身——大企業的壟斷和後臺的美國。旅行歸來,他發出「我,已經不再是我」的感慨。

1953年醫學院畢業後,格瓦拉開始了另一次洲際旅行。從玻利維亞到達左派執政的瓜地馬拉。通過第一任妻子伊爾達,他進入了拉美左翼流亡者和激進分子的圈子,讀了更多的馬列毛的書。

他在家信中告訴父母,他會認真做個醫生,「直到我的朋友毛澤東召喚我」。在給姑媽的信裡,他寫道:「我在斯大林同志的畫像前宣誓,在看見這些資本主義跨國公司消失之前,我不會停歇。」署名是:您鋼鐵鑄就的、肚子空空的、充滿對社會主義未來的信念的侄子。

1954年3月,瓜地馬拉的阿本斯政權倒臺。格瓦拉恨透了「美帝」,更認定共產主義才是解決拉美種種困難的唯一途徑,只有通過流血戰鬥才能實現。在匆匆逃離住了9個月的瓜地馬拉時,他有了個後來廣為人知的標誌性的新綽號——「切」(Che)。「Che」是西班牙語的一個感歎詞,南美人打招呼和表示驚訝的常用語,也是呼朋喚友的暱稱,格瓦拉把這個綽號加到名字中。

1955年,格瓦拉在墨西哥城結識了卡斯特羅兄弟。1956年,他們乘船前往古巴開展暴力革命。1959年1月4日,格瓦拉率部隊占領了哈瓦那,成為古巴「三巨頭」之一。

為了古巴革命,他拋棄了第一任妻子;後來,為了輸出革命,又拋下了第二任妻子和5個孩子。

1965年,格瓦拉辭職離開古巴,在給父母的告別信中,他寫道:「本質上我並沒有什麼改變……我的馬克思主義已經根深蒂固……我想有時你們並不了解我。」

頗為諷刺的是,這位信奉馬列無產階級鬥爭哲學、主張徹底消滅個人主義的革命者,卻十分的個人主義。他不失時機地享受著被他唾棄的資產階級生活方式。他戴勞力士,抽雪茄,打高爾夫,下國際象棋,喝馬黛茶,聽搖滾樂,兩性淫亂等等。他在面對敵人圍剿時,繳械投降,央求別殺他。

反叛、顛覆、摧毀,是格瓦拉的三步曲。暴力奪權建立的共產極權統治,把自由的古巴變成牢籠;摧毀了古巴原有的成功經濟體,實行馬列國有化後,富庶的古巴淪為窮國;讓他丟了命的輸出革命,鬧得多個拉美國家動盪不安。在1960年代,拉美總共爆發了16次軍事政變,有10個憲政政府被推翻。

馬克思大學時期就是撒旦魔教信徒,恩格斯曾說他是「萬魔附體」。《共產黨宣言》實際上是撒旦魔教的代言,目的是不讓人類有正信和傳統文明。撒旦為了毀滅人類也做了系統的安排。它一定是選擇那些魔性大、邪勁足的出來禍亂世界,如各國共產黨魁首。顯然格瓦拉也在其中。

借屍還魂 滲透蠶食

2016年3月,奧巴馬訪問古巴,在哈瓦那革命廣場參加何塞.馬蒂紀念碑獻花圈儀式,在政府大樓外牆的切.格瓦拉壁畫前拍照,引發了美國社會的輿論爭議。

2017年9月,西點軍校畢業生拉波內(Spenser Rapone)在推特上曬照,軍校外套內露格瓦拉T恤,配文則直接引用格瓦拉的口號:「不管有何疑問,直到最後的勝利時再見。」他軍帽內側寫有「共產主義必勝」的照片。西點軍校立即公開聲明,拉波內的不當言行不能代表西點軍校或美軍的價值觀,現役軍人禁止發表政治言論,拉波內已被相關部門調查。

2017年10月9日,愛爾蘭郵政發行了以菲茨派翠克(Jim Fitzpatrick)的畫作(格瓦拉肖像)為1歐元郵票,引起了社會媒體的強烈批評。邁阿密710廣播表示切.格瓦拉被認為是大規模殺人犯,不應該被尊重。也有愛爾蘭媒體人表示,該郵票應予以廢除,一個國家的郵票應該以生活值得讚美的人為特徵。


愛爾蘭郵政發行了格瓦拉肖像的郵票,引發社會媒體的強烈批評。(Getty Images)

從上到下,從政壇到民間,從視聽文娛到衣帽用品,從地標到郵票,共產邪靈滲透蠶食到無孔不入。

也在2017年11月10日,據參考消息網報導,一名法國男子因常穿著印有本.拉登名字的球衣去跑步,而被判入獄6個月,罪名是宣揚恐怖主義。由於多次遭受恐襲,法院傾向於從嚴審判。按現在的標準,格瓦拉就是60年代的本.拉登,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

古巴人對這個「全球偶像」、「古巴革命英雄」反倒沒有什麼興趣,甚至很「倒胃口」。從上小學起每天升旗都得宣誓「成為像切一樣的人」,從街頭雕塑到錢幣頭像,無所不在的切是他們成年後渴望擺脫的現實。

在古巴流亡者雲集的美國邁阿密,好萊塢歌頌切的電影遭到憤怒抵制,流亡者反對切的形象被用作流行文化,人權組織的公開信叫停了某些格瓦拉衣服的生產線。

2016年11月底,逃亡美國的大批古巴人上街慶祝卡斯特羅之死。像斯大林女兒一樣,卡斯特羅的女兒阿林娜.費爾南德斯(Alina Fernández)1993年底也叛逃美國。老卡還有一個妹妹胡安娜,從1964年起就流亡美國,斷絕與家族的來往,經常抨擊古巴政府的政策,還聲稱自己曾和美國中央情報局合作,密謀推翻卡斯特羅政權。胡安娜表示不會回國出席哥哥的葬禮。

格瓦拉只能破壞,不能重建。從他主張不要貨幣以及為政治目標不惜大規模犧牲百姓的言行來看,更接近柬共的波爾布特,他們都是毛讚賞有加的「好學生」。假如他輸出革命成功,說不定會製造出第二個紅色高棉那樣慘烈的赤禍。

這個十分邪惡又很迷惑人的切.格瓦拉,死後被包裝吹捧得神乎其神。多年以來,始終有人打格瓦拉的招牌旗號在借屍還魂,令格瓦拉背後的共產邪靈陰魂不散,不斷蠶食世界。

正統文化是神傳文化,是守護人的道德良知,等待神來救度的。共產邪靈魔亂人間,毀人不倦,就是通過摧毀傳統文化和宗教信仰,阻斷人與神的聯繫,讓人深陷惡濁,快速墮落。為禍百年的國際共產運動,給人類帶來的災難罄竹難書。但無論怎樣滲透蠶食、欺騙偽裝,都改變不了共產邪靈終將被解體的命運。當邪靈惡黨被銷毀時,那些被迷惑欺騙的人,面臨著被捆綁陪葬的危險,聖經啟示錄早已預言……

正如神祕人對格瓦拉所言:「你是正在崩潰的社會中真實的一員……」,那些被撒旦選中的禍害人的假神惡魔,也終將在末日審判中,被打回其該去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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