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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港罹難知青紀念碑」美國揭幕 靈魂終在美國自由土地上安息

【新視角看新聞】6月15日,鐫刻著逃港罹難者名字的「逃港罹難知青紀念碑」,在新澤西州「恆福墓園」揭幕。176名為追求自由幸福而獻出生命的廣東逃港知青,在美國自由的土地上安息。

青山環抱,芳草萋萋,176名為追求自由幸福而獻出生命的廣東偷渡香港知青,魂兮歸來,他們的靈魂終於在美國自由的土地上安息。

6月15日,刻有搜集到的第一批偷渡香港罹難者名字的「罹難知青紀念碑」,在新澤西州「恆福墓園」揭幕。

逾百名在1960年代至1970年代成功偷渡香港的廣東知青,如今已七老八十、白髮蒼蒼,他們聚首於紀念碑前,遙想當年為了自由投奔怒海的驚心動魄,慶幸自己的九死一生;

此時此刻,他們更想念那些「同是天涯淪落人」但卻在偷渡香港途中或葬身大海,或餓死在長途跋涉路上,或摔死於懸崖峭壁下——「用生命換取自由」的同學、同仁、知青隊友。

這些有幸活到今天,自稱「死剩種」的有情有義的「卒友」(那時把偷渡香港叫「督卒」),感慨萬千,在紀念碑前淚灑。

他們凝望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在紀念碑前獻上鮮花,擺放鮮果、三牲、元寶、香燭拜祭,全體默哀、三鞠躬、致辭予以緬懷。

紀念碑上書:「在無依之地上空飄蕩的孤魂,歸來兮,天涯何處無芳草?願你們從此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安息。美加廣東同學 敬立」

偷渡香港生還者曾在2014年5月1日在香港新界大鵬灣吉澳島鬼吊角,為當年的偷渡蒙難者立起一塊墓碑。

雖然石碑在人跡稀少的偏遠小島上,甚至墓碑上只是隱晦地寫著「越山越水越界,越海英魂永存」,但它在地面之上僅存在了兩年,島上的居民怕惹麻煩,要求把碑遷走,偷渡香港生還者就把碑埋在了地下,後來只能到不同的島上舉行紀念活動。

到2020年香港「國安法」實施以後,每年拜祭幾乎再不可能,他們便與現在美國落地生根的當年走難到香港知青商量,把紀念碑立在美國,讓這些屈死的冤魂,在自由世界能有個永久的安身之所。

參加儀式的當年偷渡香港知青唐伯鴻說:「紀念碑原來立在香港,但現在大環境變了,今天連紀念死人的碑都要走難,亡靈都要走難,很無奈。」

當年家住廣州東山合群路、1966年從廣州七中畢業的容錦愛,因為出身於資本家家庭,父親是右派,雖然她科科第一名,但不能考大學,只能去農村;

「那時評工分,按照給我的工分,我分到的糧食都不夠吃,我為了上大學、為了不餓死, 我必須要偷渡香港。我知道偷渡香港是很危險的,但在最底層的我,生不如死,還不如賭一賭。」

容錦愛和妹妹在1971年5月17日那天一起走,先是坐船到中山,之後騎單車到了山邊,在山裡走了5天,走完山路後,她們下水,在水裡遊了兩天到了澳門,再由蛇頭帶著到了香港。「我在香港讀了大學,然後留學來了美國。」

容錦愛說:「很多同學偷渡,中途有的人沒有命了。我很幸運,可以留著一條命,可以到自由世界,我思念過去的同伴,現在我們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們回到自由世界。

我們一定要立一個紀念碑,因為我們很快就要去了,我們去了以後, 就沒有人再說這個歷史,所以我們立這個碑,讓後人記住這段歷史。」

如今兒孫滿堂的容錦愛說:「自由世界永遠比共產黨統治的世界好。」

紀念碑上,刻有一個名字「饒必永」,她當年是廣州僑光中學(57中)的學生。

6月15日揭幕儀式上,饒家兩兄弟——76歲的哥哥饒成和62歲的弟弟饒Jimmy參加活動,他們表示,饒必永偷渡香港途中失蹤了,和她一起出發的還有幾個住在廣州東華西街的街坊同學,除了一個同學後來折返外,其他人都罹難了,但是怎麼罹難的,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大哥饒成說:「很多家庭都被共產黨整得很慘,不是我們不愛中國,我們是黑五類,那時我們的同學說:踩你到地上,還踹上一腳,讓你永世不得翻身,因為我們是『叛徒』、『賣國賊』,不是我不愛中國,是中國不愛我。」

1965年初中畢業後上山下鄉,到了鬥門平山農場做知青的唐伯鴻說,當時農場有三萬知青,他在1972年就很想偷渡香港,知青們找來了「據說從廣州軍區拿出來的軍用地圖」,有行政區圖、地形圖,標記得非常詳細,知青們就用蠟紙蓋在上面臨摹複製。

唐伯鴻展示了他珍藏了50年的偷渡地圖,這幾幅地圖已經發黃、變脆、被蟲蛀出洞,「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唐伯鴻1973年游泳偷渡,「游水經過了三灶島、大小橫琴島,後來回去都不認得了,像南柯一夢。」

唐伯鴻起初是與一個同伴結伴,結果第二天遇到邊防開槍,同伴被抓,「6天5夜就我一個人,碰到巡邏人員,他們用步槍朝我開了兩槍,子彈在頭頂飛過,我整個人發軟了;

我幾十年後還記得非常清楚,我覺得是打中了我,舉手舉手,我往身上一摸,並沒有打中,電筒照過來,他說:還有一個。我就看見差不多遊到海邊了,我要搏一搏,往澳門那邊持續遊,第二槍又打過來,那邊又大喊:抓特務啊。」

唐伯鴻說,那死裡逃生的一幕在50年後仍清晰印在腦海裡,「那一槍,來到美國有時做夢還會夢到,睡覺時突然驚醒,以為自己被抓了。」

唐伯鴻說,當年自己為了尋求自由,「很艱難,走過來也就是一剎那」;說到哪一天全體中國人才能都擁有自由;

唐伯鴻說:「那比我們當年偷渡香港 要艱難一百倍 ,(但)那是我心底的願望。」

當年到東莞當知青的紐約「至德三德公所」主席吳行說,他在的那個大隊有120個知青,他在那裡待了三年,「到我走的時候,差不多走了一半了,有機會走的都走了,能夠走的都走了。」

吳行在農場待了三年後才偷渡,「幸運的是一次就偷渡成功,大隊有一百多個知青,大概有10人失蹤了。」

吳行說:「我們這幫人大部份70歲以上,我們 有生之年只要我們能走動,我們一定會來,直到我們走不動或離開人世。」。

以上節目內容,取材自大紀元記者林丹紐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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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T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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