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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興華為面臨滅頂之災

中興受罰、華為受刑事調查話題,引發大陸民間和業界大量的討論和反思。(Getty Images)
中興受罰、華為受刑事調查話題,引發大陸民間和業界大量的討論和反思。(Getty Images)

繼4月16日美國商務部正式公布對中興通訊的制裁,4月30日,美媒證實華為也因涉嫌與伊朗違規交易而遭受美國調查。

中國通訊廠商的雙雄面臨滅頂之災。

敏感時刻,美方譴責19家官方背景的中企從事間諜活動,令這些企業「不寒而慄」。

文 _ 韋拓

中興通訊遭到美國方面的制裁,切斷其美國供應鏈將達7年,理由是中興違反了美國限制向伊朗出售美國技術的制裁條款。一紙禁令,基本斷送了中興的所有未來,讓中興通訊遭遇滅頂之災。

中興通訊總部位於中國深圳,1985年成立之初是中共航空航天部下屬單位,30多年發展之後,中興成為全球最大電信設備製造商之一。其發布的2017年報中,近300%的利潤增幅使得市場對中興通訊曾充滿了希望。

然而,美國的一紙禁令,基本斷送了中興的所有未來,原本明朗的前景一夕變得迷霧茫茫。

華為受FBI刑事調查

華為與中興發展軌跡接近,此前也遭遇了美國政府的調查。華為2018年初大舉進軍美國市場一開始就遭遇挫敗,原定於在2018年CES上宣布的與美國電信運營商合作發售華為智慧手機的計畫被迫流產,隨後百思買等公開管道合作夥伴也中止銷售華為手機,令其無緣美國市場。

作為中國通訊廠商的雙雄,與中興的不同之處在於:華為一直在加大自主研發比例,低調神祕的海思半導體和2012實驗室都承擔這部分的研發工作。以手機端為例,它成了蘋果、三星之外,第三個擁有獨立SoC研發能力的企業,且在基帶晶片上擺脫了高通的控制。

據《華爾街日報》援引政府知情人士的消息報導,美國三大政府機構司法部、財政部和商務部正對華為展開調查,調查華為是否違反了美國的制裁令,向伊朗出口含有美國技術的產品;華為已經收到來自美國商務部和司法部的行政傳票。如果找到華為違法出口的不利證據,美國政府可能會對華為進行行政處罰和商業制裁。

4月24日《華爾街日報》稱,華為正面臨刑事調查,可能面臨比中興更為嚴重的後果。分析指出,從機構性質而言,這次美國司法部的調查是由轄下的聯邦調查局(FBI)進行的,屬於刑事調查。這意味著華為可能面臨額外的刑事處分,而早前中興受到的美國商務部制裁僅屬於行政處罰。華為所有涉嫌參與非法活動的個人可能面臨起訴。

路透社報導,紐約聯邦檢察官至少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在調查華為公司,了解他們是否違反美方出口和制裁法令,將產品運往伊朗和其他國家。

彭博隨後引述知情人士的話說,早在2016年,美國商務部與財政部外國資產管制辦公室(OFAC)就曾向華為發出行政傳票,尋求有關華為是否向敘利亞、伊朗和北韓等流氓國家發送美國技術的訊息。知情人士透露,聯邦調查局和OFAC對華為的調查至少從2017年初就開始進行。

分析指,華為可能遭遇和其中國競爭對手中興通訊同樣的命運,並被禁止購買美國製造的元件。

中興華為面臨滅頂之災致命點

76歲的侯為貴也許不會想到,他一手創立並掌舵超過30年的中興,會在自己退休兩年之後遇到成立以來的最大一次危機。禁令葬送了中興的未來。沒有了美國供應商的支援,從電信設備,到智慧手機均將受到嚴重影響。

中興通訊創始人侯為貴也許不會想到,會在自己退休兩年之後遇到成立以來的最大一次危機。禁令葬送了中興的未來。(大紀元資料室)
中興通訊創始人侯為貴也許不會想到,會在自己退休兩年之後遇到成立以來的最大一次危機。禁令葬送了中興的未來。(大紀元資料室

以中興手機為例,高通的晶片占比近六成,聯發科占比約三成。但即使全部換作聯發科,也還有其他元器件如PA功率放大器無法取而代之,這部分幾乎全部來自於美國廠商Avago、Qorvo、Skyworks等。

系統軟體則來自Google的Android作業系統(GMS認證),是在海外發售手機繞不開的一道牆,中興手機也是唯一一家在美國智慧手機市場有顯著份額的廠商。現在,不僅元器件不賣給中興,Google也不能提供原生Android套件應用給中興了。這意味著中興的智慧手機產品徹底走進了死胡同。

據介面新聞報導,不少中國電信廠商在元器件上極度依賴美國企業的供應。國金證券的研報指出,根據美國半導體協會(SIA)、國際半導體貿易統計協會(WSTS)的資料,2017年,全球半導體總銷售額4122億美元,其中美國半導體企業銷售額高達1890億美元,在全球占比高達46%;而在中國市場,美國企業的市場占有率達到51%。

工信部賽迪智庫2016年4月發出的一份報告中提到,中興的主營業務,包括無線網路產品、光傳輸產品、資料通信產品、手機終端產品等,對國外晶片依賴嚴重,涉及的公司包括英特爾、博通、Acacia、高通、Xilinx等等。

一位在美國攻讀類比電路晶片專業的大學生告訴記者,「中國在上個世紀硬體發展的時候沒有跟上節奏,現在已經是軟體時代了。對美國的學術界來說,晶片已經屬於夕陽產業,即便中國想跟上步伐,送出很多學生去美國學技術,但這些技術要麼被大公司壟斷,要麼已經沒有科研價值。學生只能轉專業去學電腦。」

北京交通大學電腦與信息技術學院副院長李浥東表示,不少學生表達了對機器學習、大資料分析、人工智慧方向的興趣,對硬體等底層技術,已經鮮少問津:「學生的預期和市場的情況息息相關,不同專業之間的收入差距太大了,等到現在開發的晶片用完了,未來10年以後,我們的晶片靠誰開發?未來想趕超美國,趕都趕不上了。」

華為則成功研發出海思晶片,部分擺脫了來自美國上游企業的掌控。在近期華為全球分析師大會上,華為輪值董事長徐直軍承認,「有些事情不是以華為的意志為轉移的,既然沒法左右,還不如不去理它。」

陸媒分析指出,技術巨頭們在發展晶片時,猶然舉步維艱,對於那些已經錯過了硬體紅利期的企業來說,再想發展晶片業務,可能更加是天方夜譚。

美國政府對華為說不

「虎嗅網」指出,華為才是美國政府最為忌諱的中國通信巨頭。華為是全球最大的網路設備提供商和第三大手機廠商,最有可能挑戰美國在5G通信時代技術話語權。今年早些時候,美國政府直接否決了博通斥資1200億美元收購美國通訊與晶片巨頭高通的交易,同樣是擔心交易可能影響高通未來的研發投入,給華為帶來在5G通信時代的技術趕超契機。

長期以來,美國官方疑慮華為可能替中共竊取信息。從2008年華為正式拓展美國市場迄今,美國政府叫停了華為的四次重大收購交易,否決了第三大運營商Sprint給華為的60億美元網路設備訂單,阻止了美國主要運營商與華為之間的業務合作。

今年以來,美國六大情報機構和國會調查報告連續數次提到,華為與中興可能替中共政府竊密,建議美國運營商和消費者遠離這兩家中國廠商。在這種政策壓力下,美國第二大運營商ATT和電子產品零售商百思買先後放棄了銷售華為手機的合作。

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4月17日也通過決議,禁止美國小運營商採購華為設備。美國電信設備市場每年規模高達300億美元,愛立信和諾基亞這兩大北歐通訊巨頭各自占據48%的股份,而華為的市場份額不到1%,只能接到一些偏遠山區地區運營商的採購單,現在這個市場也要全部丟失。

據諮詢公司埃森哲統計,美國各大運營商將在未來七年投入2750億美元鋪設5G通信網路;這個巨大的市場與華為再次絕緣。華為目前在全球通訊設備市場的份額為27%,高於愛立信與諾基亞。

在美國市場連續受挫之後,華為駐美國首都華盛頓辦公室負責人、負責政府關係的副總裁威廉普拉默(William Plummer)也在效力華為近八年後黯然離職。這或許說明華為已經暫時放棄了美國市場的拓展計畫。

華為在美國市場受挫後,駐美國負責人、副總裁威廉普拉默(右一)也黯然離職。這或許說明華為已經暫時放棄了美國市場的拓展計畫。(Getty Images)
華為在美國市場受挫後,駐美國負責人、副總裁威廉普拉默(右一)也黯然離職。這或許說明華為已經暫時放棄了美國市場的拓展計畫。(Getty Images)

制裁已波及19大中國企業

4月19日,美國國會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發布《美國聯邦信息通訊技術(ICT)供應鏈來自中國的風險報告》(《Supply Chain Vulnerabilities from China in U.S. Federal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s Technology》,下稱《風險報告》)。點名19家中共國企、行業龍頭或國防背景的企業,指其受中共政府支持,在美進行商業間諜活動,盜取智慧財產權。同時,中共可以控制他們生產的電信設備,執行中斷通信、間諜性操作或發起網路攻擊,對美國的國家安全構成威脅。

4月19日,美國國會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發布制裁已波及19大中國企業。圖為圖為江蘇南通港。(Getty Images)
4月19日,美國國會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發布制裁已波及19大中國企業。圖為圖為江蘇南通港。(Getty Images)

這19家中企包括中興、華為、華勝天成、京東方、中國電子科技集團公司、中國科學院、浪潮、聯想、利盟、力神電池、天馬微電子、冠捷科技、清華控股、深圳萊寶高科等。涉及的產品則涵蓋了面板、晶片設計、封裝測試、通訊設備、光電、手機製造、電腦、5G、AI、物聯網以及雲端、大資料等各個方面。美國今年選擇在中興制裁令發出四天後發布報告,並明確點名,令這些中國公司分外緊張。

陸媒4月26日自曝,這19家中國公司已在美國的調查名單上。但報導沒有明確提及是何種調查,或面臨何種制裁。如果中美貿易戰繼續,這19家公司可能會被美國追加各種限制措施。

公布《風險報告》之前的4月17日,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已全票通過一項決定,禁止接受聯邦政府補貼的美國移動通訊運營商購買中國企業生產的任何電信設備。這一決定直接影響華為和中興在美國的業務。

USCC的報告加上美政府的制裁,使得京東方股價一度累計大跌近20%,與華為相關的中國軟體國際跌幅一度達到16%,聯想集團跌幅超過3%。

制裁根本指向中共流氓體制

歐美高科技產品在全世界暢銷,從沒有哪個國家的公司如此大面積地被他國政府或民間指責從事「間諜活動」。

中國高科技公司不但被中共政府利用來監控本國民眾,近年來外國政府也越來越關注這些中國公司出口產品中的「官方後門」。日前,英國安全部門也已要求國內通訊產業不使用中興等公司的產品。

中國高科技公司不但被中共政府利用來監控本國民眾,近年來外國政府也越來越關注這些中國公司出口產品中的「官方後門」。(Getty Images)
中國高科技公司不但被中共政府利用來監控本國民眾,近年來外國政府也越來越關注這些中國公司出口產品中的「官方後門」。(Getty Images)

《中國製造2025計畫》中確定中共政府將支援和資助一系列高科技公司,企圖「領航世界科技」。外界不但譴責中共政府支持會給相應領域帶來不正當競爭,也擔憂如果由中共制定高科技規則、掌握核心技術,會嚴重威脅他國信息甚至國家安全。

中國民主黨創建人之一查建國指出,懸在中國通迅業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落下,一劍封喉。美國政府禁止供應的決定可能給中興,甚至華為、聯想、小米這樣的中國「皇冠」企業帶來滅頂之災。

我有兩問:一,中興向伊朗、北韓運送受制裁的電信設備,在交納8億9000萬罰金後與美和解。可在和解協議的執行中又做虛假陳述,其一錯再錯為何現在不出來認錯認罪?二,有人講,美打壓中,將科技領域作為雙方交鋒的主戰場,這沒錯。因為中國憲法講「社會主義公有制消滅人剝削人的制度」,講要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指引,要進行「共產主義的教育」,這都表明與美國價值觀、體制的本質對立,中美對抗是源於中共建黨的「初心」呀!中國是堅持現在體制與美成敵手,打技術戰、貿易戰,還是努力實現民主憲政,與美成盟國,合作發展技術、經濟,兩條路哪一條對中國人民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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