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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接班人孟晚舟 被捕內幕


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捕,面臨引渡美國受審。圖為12月11日,加拿大法官裁決給予孟晚舟保釋。(AFP)

中國通訊設備巨頭華為首席財務官、創始人任正非的女兒孟晚舟12月1日在加拿大被捕,事件引爆輿論焦點,不僅華為隱現接班人危機,中共外交部狂躁抗議,全球股市也因此瞬間暴跌。 

此案為加拿大應美國引渡要求而進行逮捕,孟晚舟涉違反美國對伊朗的貿易制裁,華為也被指同時具有中共軍方和中共情報機構的背景。目前孟晚舟雖暫獲保釋,但事件遠未結束,美國是否引渡將是關鍵。

在中南海內外交困之際,特朗普政府抓捕孟晚舟,不僅為全球封殺華為及中美貿易談判布下關鍵棋子,還微妙介入中共高層內部博弈,為中國政局發展增添變數。


(AFP)

《封面故事4-1》華為接班人孟晚舟 被捕內幕

《封面故事4-2》孟晚舟案激化習江鬥

《封面故事4-3》華為與任正非的秘密 接班人為何不選兒子

《封面故事4-4》孟案效應 全球警惕中共竊密監控

文 _ 王淨文

12月1日 五件大事同一天發生

2018年12月1日周四,這一天發生了許多世界級的大事,令全球、特別是中共非常震驚和頭疼。

第一件事是舉世矚目的 G20峰會後美國總統特朗普與中國主席習近平的晚宴談判,令很多人吃驚的是,一向被認為「打死也不屈服」的北京高層,這次表示要讓步。雙方達成了90天的「停火協議」,至於最後中共是否能在經濟體制上切實做出結構性改變,這是明年過完年後的事了。

第二件就是中國最大的民營企業:華為集團的創始人任正非的大女兒、華為副董事長、財務總監CFO孟晚舟在加拿大轉機時被捕,並面臨被引渡到美國受審。全球股市因為這事一下暴跌了很多,很多人認為,人民幣破7會很快實現。


2018年12月6日加拿大蒙特利爾的《環球郵報》,大幅報導華為集團創始人任正非的大女兒孟晚舟被捕消息。(AFP)

第三件是美國著名華裔物理學家張首晟自殺。張首晟是楊振寧的得意門生,科研成果豐碩,有望獲得諾貝爾獎。他也是中共最重視的千人計畫吸引來的外籍科學家,他的研究與未來晶片製造相關。可惜一代英才,卻因涉嫌捲入中共的科技剽竊、以及數字貨幣炒作而跳樓自殺,年僅55歲。

第四件是美國老布希總統去世,終年94歲。在中美關係陷入僵局之際,這位中美重建關係的奠基者的去世,不禁讓人感到一個中美合作時代的宣告終結,而特朗普開啟的一個中美全面對抗的新時代將到來。

第五件是法國黃背心示威升級。曾經代表全世界最高藝術水準的巴黎、凱旋門和香榭麗舍大街變成了硝煙彌漫的戰場,放眼望去燒焦的汽車堆擠在香榭麗舍華麗的大道上。經歷了3個多月的「黃背心」和平抗議,在12月1日突然演變成了巴黎街頭的暴力騷亂。

示威者砸碎沿街建築的窗戶,搶奪商店,縱火燒毀銀行大樓。法國警方說,騷亂已經導致4人死亡,130多人受傷,其中包括23名警察。近400人被警方拘捕。

抗議的起因是政府為環保而提高燃油稅導致油料漲價,不過這只是導火索,示威活動很快從反對油料漲價演變成了對貧富差距加大、生活水準下降的抗議。8日以後事件演變成13萬人的大遊行。

這讓人想起中國共產黨的外國老祖宗:巴黎公社。當年那批無產流氓者,把一個神話般美麗的巴黎,幾乎毀滅成了廢墟,血腥的暴動使那段時間的巴黎成了人間地獄。

巧合的是,孟晚舟的被捕與張首晟的去世,都發生在12月1日,但都是在5天後的12月6日才被媒體披露出來。有網民將事件串聯成一首詩〈一二一 • 明與暗〉:「猇亭火起羈晚舟,宴罷王氣黯然收。千人計畫沉案底,一款法規探由頭。滬上幾回傷才俊,懷中依舊璧難留。縱然四海為家日,孤晟隕落無限愁。」

被捕內幕 匯豐銀行洩密Skycom

孟晚舟是任正非與第一位妻子孟軍所生的長女。她被捕後第一時間申請了媒體禁令,不許媒體報導此事。然而,海內外媒體很快挖掘出了導致她被捕的兩大洩密管道。

12月6日,《華爾街日報》引述消息人士的話報導,美國聯邦政府設在匯豐銀行的監管人員,發現華為公司帳目中的可疑交易記錄,並提供給調查華為公司的紐約東區聯邦檢察官。

消息人士稱,匯豐銀行是華為公司生意往來的其中一家銀行,他們提供華為公司在該銀行的帳目交易記錄,並因此導致孟晚舟的被捕。


華為利用匯豐銀行進行非法交易,規避美國對伊朗的制裁,是導致其副董事長孟晚舟被捕的原因之一。圖為匯豐銀行紐約市一分行。(AFP)

匯豐銀行在2012年捲入一起洗錢醜聞,被美國指控違反制裁禁令,為來自伊朗、利比亞、蘇丹、古巴、緬甸等國的販毒集團提供洗錢服務,金額至少達8.81億美元。隨後匯豐同意向美國政府支付19億美元,並簽訂一項為期五年的延期起訴協議。

匯豐銀行當年另同意美國政府的要求,聘請諮詢公司Exiger,由該公司監督銀行的管控措施改善情形,以及蒐集可疑的交易活動,並向美國司法部報告。2017年底,美國裁定匯豐銀行已改善其系統,不會再捲入金融犯罪。這意味著匯豐銀行已脫離被起訴的可能性。

不過在此期間,監管諮詢公司Exiger主管沃德(Dean Ward)注意到華為、匯豐及伊朗等之間的交易,發現了孟晚舟與華為的非法行徑。

據路透社2013年的報導,報告內容涉及位於香港的星通科技公司(Skycom Tech Co),曾經試圖向伊朗最大手機運營商出售惠普的設備,至少有13頁的Skycom提議書標有「華為機密」字樣,並帶有華為公司Logo。惠普稱這些設備都是屬於禁運範圍內,而該公司的董事恰恰就是孟晚舟。

《華爾街日報》2018年4月曾報導,美國司法部已就華為與伊朗的往來啟動刑事調查,負責調查的是紐約東區聯邦檢察官。在此之前,美國商務部和財政部外國資產管制辦公室(Office of Foreign Assets Control)就制裁相關問題向華為發出了行政傳票。

2018年8月,紐約東區聯邦檢察官已經以刑事罪名起訴孟晚舟,而11月底,當獲悉孟晚舟會到加拿大轉機,於是美國司法部按照與加拿大在1971年簽訂的互相引渡協議,讓加拿大警方協助逮捕了孟晚舟,並將她引渡到美國受審。

中興密件爆出神祕「F7」牽出華為

除了匯豐銀行的帳目有問題,美國還從對中興公司的調查中,找到華為的祕密。

2018年4月美國媒體曾透露,美國司法部從2016年就開始對華為展開調查,而調查起因與華為的競爭對手中興公司有關。


美國從調查中興公司所得到的一份文件中,找到華為的祕密。中興文件既是商務部給中興定罪的重要證據,也為美國出動FBI調查華為提供了線索。(AFP) 

2012年3月,路透社發布中興可能違反朝鮮和伊朗禁運的調查報告後,FBI隨即立案調查。兩個月後,中興法律顧問Ashley Kyle Yablon向FBI舉報,並提供了中興內部文件。

2016年3月,美國商務部公開了所獲得的部分中興內部文件。文件顯示,中興不但擬定了如何逃避美國限制、向伊朗出口的詳細計畫,甚至還提到一個範例,一個被稱為「F7」的競爭對手,文件稱F7也有類似的做法,中興計畫明顯參照了F7的做法。

據路透社報導,10名美國議員同年援引媒體報導、致信商務部,表示相信F7就是華為。2017年4月,議員們再次向商務部長羅斯致信,要求公開F7的身分和對其進行全面調查。

中興文件中稱,2010年,F7被美國眾議員投訴「在管制國運作項目」,影響了其在美國獲得項目;2010年,F7試圖收購美國3Leaf公司,後因影響美國安全而被美國政府否定;F7曾與賽門鐵克有過合資公司;除了在總部,F7還專門聘請熟悉美國出口管制法律的律師,在相關子公司擔任專職主管。

現實中的華為公司,這些都經歷過。

實際上在中國電信行業,華為和中興給競爭對方所起的綽號流傳甚廣,並非祕密。華為給中興起的代號,叫「26」,意指中興是二流公司,而中興則以F7代指華為;F7諧音「夫妻」,暗諷華為創始人任正非連娶兩任祕書為妻。還有一說法是華為一男一女的兩位主事人物任正非和孫亞芳,一個主內一個主外,狀似「夫妻」。

調查證實了中興公司將含有美國晶片及技術的監控系統出口給伊朗電信公司,因此被裁定違反了美國制裁禁令。此前由於內賈德政府發展核武及彈道導彈,美國對伊朗進行金融、能源制裁。

為此,2018年4月美國商務部對中興下達了7年出口禁令,導致中興立刻癱瘓。後來在習近平的求情下,封殺令被暫時取消,而中興被處罰大約13億美金。

這兩份文件既是商務部給中興定罪的重要證據,也為美國出動FBI調查華為提供了線索與由頭。中興因此被網友調侃為華為的「豬隊友」,但有分析說,與中共這個「豬隊友」捆綁在一起,才是中興、華為遭遇生存危機的主要原因。

華為會議記錄曝光 孟晚舟闖黃線

據《南華早報》報導,華為內部員工透露一份2018年10月29日的會議記錄,裡面提到孟晚舟說明公司在外國營運時,對於規範的立場。

孟晚舟說,外國法規有「紅線」、「黃線」之分,「紅線」是「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必須嚴格遵守」。若「嚴格遵守」「黃線」,恐怕不可行,如勞動法等。公司可以建立藐視法令所需負擔的「沉沒成本」(sunk costs),並視為「既定成本」。

孟晚舟補充說:「在紅黃線之外,還有一些情況即使外部規則明確且沒有爭議,但在實際營運上仍完全不能配合。這時,經過合理決策過程,我們可以接受暫時違規風險。」

74歲的任正非也在會議上強調,對於一些「敏感國家」(他沒有明確說明),也要留意美國與歐盟的有關規範。他說:「我們不能因為美國的攻擊就束縛自己,如果我們的手腳受到捆綁,那麼將無法繼續生產。這樣合規有何意義?」

看來,孟晚舟和任正非的華為,是有意去闖黃線的,這次被抓也是必然的。


華為內部員工透露的會議記錄顯示,孟晚舟和任正非是有意去闖外國法規的黃線,挑戰禁令。圖為2015年上海世界移動大會的華為展區。(Getty Images)

當時孟晚舟絕對沒有想到,挑戰禁令的「沉沒成本」還會包括她自己被抓。如今他們父女兩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華為沒有回應或否認這份會議記錄,但有消息稱,華為12月6日要求員工不要受孟晚舟被拘留「外界評論」的影響。

保釋聽證曝光孟主導的過橋公司

12月7日,加拿大法院開庭受理中國華為副董事長兼財務長孟晚舟的保釋聽證。

當天10時26分,孟晚舟進入加拿大卑詩省最高法院。她身著綠色囚衣,通過翻譯與兩位律師進行了交談。數十名記者在法院大樓外聚集。加拿大法院在幾天前應孟晚舟要求發布了媒體禁令,但在多家媒體請求下當天解除。


孟晚舟在12月10日保釋庭上與她的律師說話的法庭繪圖。(AFP)

加拿大司法部檢察官吉布卡斯里(JohnGibb-Carsley)7日在加拿大卑詩省(BritishColumbia)最高法院的法庭上說,紐約東區法院8月22日對孟晚舟發布逮捕令,後來有關當局得知她從香港飛往墨西哥途中,將在溫哥華轉機,便請加拿大的法官在11月30日簽署逮捕令。她12月1日遭到逮捕。

檢方稱,從2009年到2014年,華為涉嫌利用其在香港的非官方子公司「Skycom」在伊朗開展業務,違反了美歐對伊朗的制裁。作為「Skycom」首席財務官的孟晚舟並未如實說明「Skycom」和華為是同一家公司的事實,誤導美國金融機構與「Skycom」進行生意往來,從事與對伊制裁相抵觸的業務。

美國司法部律師在聽證會上指證,Skycom其實就是華為開設的「過橋」公司,用來掩蓋華為與伊朗的違規交易。

路透社在2012年首次報導稱,華為的合作夥伴「Skycom」向伊朗一家手機通訊公司出售了至少130億歐元的惠普電腦設備,此舉違反了對伊朗的制裁。「Skycom」的記錄顯示,孟晚舟在2008年2月至2009年4月期間擔任該公司董事,親自主導開設「過橋」公司與伊朗違規交易,欺騙美國。

加拿大檢察官在聽證會上告訴法官,孟晚舟對經手公司財務的多家銀行包括匯豐銀行故意隱瞞了相關資訊,以逃避美國在2009年到2014年對伊朗的制裁。這使得銀行處於危險之中,構成了欺詐罪。所以美國要以欺詐罪引渡她到美國受審。

孟聲稱為了祖國 提12條件想保釋

控方指證後,法庭短暫休庭,之後孟晚舟親自為自己辯護。她聲稱,為了愛她的爸爸,為了華為全球的18萬僱員,為了祖國,她保證不會違反法庭關於保釋的所有要求,保證絕不越雷池一步。

有評論認為,不管是孟晚舟「為了祖國」的藉口,還是其父拿「13億人」來擋槍的說法,實際上都是中共權貴利益集團面臨困境時,煽動民族情緒的慣常動作。

不過也不排除孟晚舟受中共謊言毒害灌輸得太嚴重,為了完成中共交給華為的政治任務,孟晚舟冒著風險去支援伊朗,想方設法鑽空子,把伊朗需要的東西運進去。然而孟晚舟混淆了祖國與黨派的關係,她為中共賣命,但中共並不會在危難時幫她。

孟晚舟的辯護律師大衛.馬丁(David Martin)在法庭上用幻燈片演示替孟晚舟開脫罪行。他說,「Skycom」曾是華為的子公司,但後來被剝離,孟晚舟也離開了董事會。他還表示,美國對伊朗的制裁很複雜,實際上受到美國制裁的是在石油和能源領域,以及可能干擾通訊的技術領域。但華為和「Skycom」一直專注於民用電信服務,而不是軍事設備。

馬丁律師試圖讓法官給予孟晚舟保釋,並建議保釋金為1400萬加幣。

他表示,孟晚舟途經溫哥華是為了和家人團聚,並且她將不會違反法律的保釋令,因為這會令他的父親華為創始人任正非以及整個中國難堪。有大陸網友評論說,這位律師竟然告訴法官中國人都講「面子」,她如果跑了,就會讓他爸爸沒有面子,讓她的國家沒有面子。那他們幹那些壞事時怎麼不講面子了呢?

據辯護律師陳述,孟晚舟和其丈夫在溫哥華Dunbar區買了一套房子。她和丈夫有一個10歲的女兒。此外,在之前的婚姻中,她還有三個兒子,分別是14歲、16歲和20歲。

馬丁還說,孟晚舟有高血壓和睡眠窒息症等健康問題,又指其願意放棄僅有的兩本護照,包括中國護照,和在被捕時遭扣押的香港特區護照。

此外,孟願意在保釋期間戴上電子腳鐐接受監控,並以兩個總值1400萬加元的在加物業作抵押,並可以接受電子監視作為保釋條件。

不過,檢控官認為,孟晚舟雖在溫哥華有兩間房屋,但只用作度假,每年夏天僅逗留數周,在與不在加拿大也沒有太多有意義的聯繫。

檢方還指出,孟晚舟在美國的每一項控罪最高刑期是30年,這令她有潛逃回中國的充分動機。而且孟擁有大量資金來源,再多的保釋金對她而言都會顯得微不足道。檢方還提到孟父任正非的身價達32億美元。

此外,孟晚舟的兒子在美國波士頓上學,自「Skycom」2017年4月遭美國調查以來,孟就再沒入境美國,可見她是一直有意逃避執法部門的刑事調查。

12月9日據加拿大環球電視(Global Television Network)報導,法官要求辯方律師提出擬議的保釋條件。孟晚舟的律師提出12項條件:包括待在家裡、宵禁、交出護照,風險管理、全球定位系統、電子監視、同意加拿大皇家騎警檢查等等。

加拿大廣播公司(CBC)報導指出,身穿深綠色囚衣的孟晚舟,上午出現在卑詩省最高法院保釋庭時,並未上手銬。法官到達前,她與律師微笑握手。這與大陸的報導不同。

孟晚舟的辯方律師表示,孟晚舟曾是加拿大永久居民,在2009年時身分過期,但她有卑詩省護理卡、身分證及社會保險號碼。

辯方出示的照片顯示,孟晚舟全家在溫哥華生活,當中孟晚舟和丈夫劉曉棕(音譯:Xiaozong Liu)曾在溫哥華登巴(Dunbar)附近的第28大道4005號購買一棟房子;2016年,又於溫哥華購買第二棟住宅,地址為1603 Matthews Ave。

辯方指出,目前孟晚舟與丈夫劉曉棕和10歲女兒同住。

劉曉棕1996年大學畢業後加入華為,2006年離開華為創業。《每日經濟新聞》2017年曾報導,孟晚舟和劉曉棕於2016年11月8日到重慶參加德普外國語學校校慶一周年典禮,並發表演講,該學校由孟晚舟和劉曉棕投資設立。此外,劉曉棕還曾於2016年以晴福投資董事長身分,參加一個經濟論壇。

至於孟晚舟前夫身分尚不明。不過,孟晚舟曾在2013年否認華為董事、戰略MKT總裁徐文偉是她的丈夫。

孟獲保釋 5擔保人1000萬16條件

在經過三天的激烈辯護後,12月11日,法官宣布孟晚舟可獲保釋。據《溫哥華星報》記者Michael Mui在法庭現場發出的推特說,聽到獲准保釋的消息後,孟晚舟抹去眼角的淚水,向在場的丈夫劉曉棕點頭微笑。


12月11日,加拿大法官裁決給予孟晚舟保釋,保釋金1000萬加元。圖為孟晚舟的丈夫劉曉棕12月11日抵達溫哥華最高法院。(Getty Images)

此前,孟晚舟的辯護律師戴維.馬丁提出讓孟晚舟的先生劉曉棕做她的保釋擔保,但檢方否定說,一是劉曉棕自己沒有加拿大公民身分,他最早是靠拿學生簽證來到加拿大,目前也是多次往返簽證;二是一旦孟晚舟出逃,劉曉棕也一定會一起出逃,雖然他會損失在溫哥華的兩套房產,但孟晚舟會補償他的。

於是馬丁律師不得不緊急找人,最後找到了三位華為前員工和家屬、一個曾經幫孟晚舟買過兩套房子的房產經紀人,以及她的鄰居。這5位擔保人均為加拿大居民,願意提供自己的房產或一部分資產為孟晚舟擔保。

最後,加拿大卑詩省高等法院做出裁決,允許孟晚舟以1000萬加元(約合5156萬元人民幣)保釋。這包括700萬加元(約合3609萬元人民幣)現金,及5個以上擔保人以房產和現金形式共同投入300萬加元(約合1546萬元人民幣)保釋承諾。

除此之外,孟晚舟需要遵循16項保釋條件:

1. 遵守當地法律;2. 定時到溫哥華社區懲教署報到;3. 向保釋官提供電話,必須保持聯繫;4. 留在卑詩省;5. 居住在4005 W 28th Ave的住所內;6. 晚上11時至早上6時期間禁止外出;7. 只可在保安公司Lions Gate公司劃定的列治文、北岸及溫哥華區域內活動;8. 接受Lions Gate全天候監視;9. 交出所有護照;10. 服從Lions Gate,並容許該公司員工進入她家;11. 需要向保安公司支付一切費用;12. 必需戴上腳環電子監測儀;13. 任何時間都隨身攜帶擔保文件;14. 隨時出庭或被拘留;15.同意警方可以隨時上門;16. Lions Gate公司有權拘留她。◇

新紀元周刊 第6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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