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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與任正非的祕密 接班人為何不選兒子


任正非被認為與中國軍方的關係非同尋常,華為也被指同時具有中共軍方和中共情報機構的背景。圖為任正非2015年資料照。(AFP)

任正非其實有個兒子叫任平,也是在華為工作了很多年。

不過,今年3月華為公布了新一任的董事會成員名單,讓人非常意外的是,任平沒有進入華為董事會,而是孟晚舟進入了董事會,並任副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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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_ 齊先予

孟晚舟是華為創辦人任正非與第一任妻子孟軍所生的長女,2011年4月起她擔任華為常務董事兼首席財務官(CFO),2018年3月出任副董事長。目前她擔任中國華為系旗下共11家公司的董事。

在福布斯公布的2015福布斯中國商界女性榜中,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曾名列第九位,格外引人注目。2017年2月6日,福布斯發布「2017中國最傑出商界女性排行榜」,孟晚舟排名第八。

一進公司就知道她是任總的女兒

孟晚舟出生於1972年,1992年華中理工大學畢業之後,曾在建設銀行工作一年。第二年,由於銀行整合撤銷了一個網點,孟晚舟就到了華為。但她的原本計畫是出國留學,並且拿到了入學許可,卻被認為有移民傾向而被拒簽。1993年進入華為工作。

1997年,孟晚舟重新回到華中理工大學讀碩士,一年半後重新回到華為,在華為內部做過財務負責人。2005年起,孟晚舟主導在全球建立了五個共用中心。2011年4月起擔任華為常務董事兼CFO。現任公司CFO、副董事長。擔任華為系旗下共11間公司的董事。 

外界稱孟晚舟在華為蟄伏了20年,直到2013年1月21日,她才以華為首席財務官(CFO)身分首度亮相於公眾面前,不過據華為員工透露,她一進公司很多人就知道她是任總的女兒,所以她一出現就在財務部,熟悉一段業務後,很快就被提升到主管的位置。這是很多學財務的博士生,甚至是海歸人才都沒辦法得到的機會。

至於孟晚舟為什麼不姓任而姓孟呢?有三種說法。

網路上傳言任正非當初是入贅於孟軍家,所以女兒和兒子都隨母姓。但孟晚舟告訴媒體,是自己願意跟母親姓,弟弟任平以前也隨母姓叫孟平,只不過弟弟後來改過來了。

但任正非自己的說明是:自己從岳父那學到很多,所以讓兒女跟隨姥爺姓。孟晚舟的姥爺孟東波曾經擔任過副省長,孟東波的領導楊超則擔任過中共國家領導人的祕書。而任正非正是靠了孟軍家族的關係才飛黃騰達的。

當年任正非和孟軍結婚後,經常去看望岳父孟東波和楊超,並從他們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1982年,任正非隨孟軍來到深圳,孟軍做了南油集團的高管,任正非做了下屬一家電子廠的領導。

據說電子廠漂亮女孩很多,結果任正非利用職權玩弄女性。對此,孟軍非常生氣,最後把任正非趕出了家門。在公開場合,任正非稱,兩人是因理念不合而離婚。

孟晚舟為了接班放棄加拿大國籍

在12月7日的保釋聽證會上,孟晚舟的辯護律師詳細說明了孟晚舟過去與加拿大的關係,孟晚舟早在15年前的2003年第一次訪問溫哥華之後,取得加拿大永久居民身分,她曾持有加拿大的BC健保卡、身分證和社會保險號碼。這個永居在2009年到期。

根據檢方提供給美國司法部的文件,孟晚舟在過去11年間,至少獲發七本不同國家或地區的護照,其中包括四本中國護照(號碼開首為G)和三本香港特區護照(號碼開首為K)。

根據公開資料,號碼首字母為G的中國護照是普通因私護照,有效期一般為10年,香港護照有效期一般也是10年。據此判斷,孟晚舟在過去11年間申請這些護照時,不大可能是使用同一名字(除非她多次丟失護照再補辦,而這種可能性很小)。

也就是說,辯方聲稱她現在只有兩個有效護照的可信度極低。如果獲得保釋,她隨時可以用其他護照離開加拿大回到中國,而中國與美國和加拿大之間都沒有簽署引渡條約。

另一方面,孟晚舟擁有多本護照、多重身分的本身,已不能排除其本人就是情報人員的可能性,況且華為也被指同時具有中共軍方和中共情報機構的背景。

香港《明報》12月8日報導,根據孟晚舟在香港公司註冊處曾申報的資訊顯示,她還有第八本號碼開首為P的中國護照。

看來孟晚舟的護照很多,而且她沒有如實告訴法庭,誠信問題更值得懷疑。

聽證會上沒有談及孟晚舟是否擁有加拿大護照。不過有記者在12月6日的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披露,孟晚舟持有加拿大護照。《蘋果日報》也爆料,任正非全家只有他一人沒持加拿大護照,其他成員全部都擁有加拿大護照,包括孟晚舟。

不管孟晚舟是否持有加拿大護照,她2009年已放棄延續在加拿大的永久居留權。為何她要放棄很多人孜孜以求的綠卡呢?很可能是為了正式接班任正非。因為華為是中國企業,自然需要一位中國籍的董事長。看來,任正非在2009年就決定讓女兒接班了。


孟晚舟擁有多本護照、多重身分,她2009年放棄延續在加拿大永久居留,或為了正式接班任正非。(大紀元資料室)

今年任正非已經74歲了。也許是為了接班做準備,華為董事長2018年改為輪值制度,孟晚舟也在2018年3月出任副董事長,接班步伐很快。

傳四次婚姻 資產千億有21套房產

《騰訊網》於2018年1月報導指,孟晚舟一共結過四次婚,如今資產過千億。不過加拿大法庭上只說她有兩次婚姻。

現年46歲的孟晚舟,和她爸爸任正非一樣,背景亦很神祕,連她的丈夫是誰亦有不同傳聞,早年有傳她下嫁華為高層徐文偉,但孟晚舟2013年接受訪問時否認。

據《蘋果》報導,根據香港公司註冊處及土地註冊處資料,孟晚舟擁有香港身分證,報住大角嘴豪宅維港灣一座、由「華為技術投資有限公司」持有的高層單位。她本人在港持有三個維港灣高層單位,與丈夫劉曉棕共同持有擎天半島高層單位。

她擔任三間香港註冊的公司董事,包括「華為技術投資有限公司」、「香港華為國際有限公司」及「華盈管理有限公司」。華為技術投資有限公司在港亦持有18個維港灣單位。

《溫哥華太陽報》查冊發現,孟晚舟的現任丈夫劉曉棕(Xiaozong Liu),其名下在溫哥華持有兩座豪宅。2009年及2016年,劉曉棕在溫哥華分別以270萬加元、1500萬加元購入了兩處豪宅。其中一處位於溫哥華最有名的富人區桑那斯(Shaughnessy)社區。另一處位於Dunbar社區。



孟晚舟第二任丈夫劉曉棕名下的兩處加拿大溫哥華豪宅。(大紀元資料室)

任正非為何不讓兒子任平接班?

今年3月華為公布新一任的董事會成員名單,公告稱:梁華出任董事長,郭平、徐直軍、胡厚崑、孟晚舟為副董事長,丁耘、余承東、汪濤為常務董事。任正非不再擔任副董事長,但仍為董事;董事會確定副董事長孟晚舟為機關平臺運作的協調管理人。

如此安排,令任正非的兒子任平徹底與接班人無緣了。

曾有傳聞:早在2007年,任正非曾提出讓兒子任平子承父業,進入最高決策層,遭到高層集體抵制,但是華為方面給予否認。不過從2009年孟晚舟放棄加拿大永久居留來看,這事發生過。為何任正非的提議會被華為高層否決呢?任正非不是一言九鼎嗎?這就要談到華為獨特的內部結構了。


早在2007年,任正非曾提出讓兒子任平子承父業,進入最高決策層,遭到高層集體抵制,但是華為方面給予否認。(AFP)

華為快速崛起,很大程度歸結於華為獨特的股權模式。任正非從一開始先是採用集資的方式創建華為,後面又運用「內部股票,大額分紅」,讓每一個員工從「打工仔」變成「小老闆」,來了個全員持股。

目前華為股東已由起初的幾個人,變成了十多萬人,任正非的個人股份已經被稀釋到1.4%了。

在華為誰說了算?華為有個「員工持股會」,是所有股東選出的51名代表,像中共的「人大代表」那樣。再從那51名代表中評選出13個董事會成員,組成一個叫EMT小組,這個小組就像中共「國務院」那樣,專門負責具體經營決策,這可是華為的「大腦」,而任正非就是這個大腦的中樞,戰略大事由任正非親自拍板,具體問題則讓輪值CEO和EMT小組來運營。輪值CEO是華為的一種特殊企業文化,在華為公司,CEO由八名高管輪值出任,有任期。

所以華為股權結構看似高度分散,但任正非可以帶領他的EMT小組自由決策,不受任何股東的影響。內部股和分紅制,使得華為骨幹員工群體非常穩定,這是華為狼性文化延續的保證。在華為王國世界,任正非是一個精神領袖,如何選好接班人就事關重要。

過去任正非說,華為的接班人要「選賢用能」。當年的華為少帥李一男,曾是任正非期望有加的人選,任正非對待他如同親生兒子一樣,哪成想李一男要獨立創業,後來與華為競爭,背棄了任正非,最後華為也把李一男害得很慘,讓他進了監獄。

把任平與孟晚舟相比,孟晚舟行事風格很像父親,比如在出口伊朗這事上,可能任平就不敢去闖紅燈,但孟晚舟卻敢把紅燈說成是黃燈,並用沉沒成本的核算方式來鼓動華為去冒險。再說,孟晚舟也比任平更加勤奮和謙卑,所以她比任平更容易得到華為元老們的認可,於是,孟晚舟2011年「悄無聲息」地進入決策層,執掌財務大印,2017年在頻頻亮相做演講之後,2018年孟晚舟成為華為副董事長,只待幾年後任正非徹底退休,孟晚舟就能登上華為的最高寶座。

哪知就在這骨節眼上,她被抓了,即使不被判刑,也可能會被關押好幾年。

任正非不檢點 第三任妻子比女兒小 

任正非有過三段婚姻,分別是孟軍、姚凌、蘇薇。第一任妻子孟軍可以說為任正非事業發展做出巨大貢獻。因為孟軍家庭具有官方背景。其父親孟東波歷任華東軍政委員會副祕書長、冶金部基建司司長、四川省副省長等職。

據華為員工透露,「最初任正非默默無名,不過剛好當時趕上深圳改革開放,孟軍又是南油集團的高管,與南油的總裁關係不錯,所以,任正非的公司就做起了電話交換器服務。」當時許多大陸民企都在做這個熱門生意,但只有任正非生意越做越大,「因為他有高官背景」。

不過,在得到金錢、地位後,任正非開始私下與大量女性親密交往,這令孟軍無法容忍。「他的二任太太就比他小30多歲,他看到人家長得漂亮,就叫下屬把她招聘到他的手下當祕書,日久生情後,就結婚了。」

不僅任正非的大女兒孟晚舟不姓任,任正非的小女兒也不姓任。

《新京報》等大陸媒體近期報導了任正非20歲的小女兒Annabel Yao受邀參加巴黎名媛舞會(Le Bal)。一向低調的任正非為了支持女兒,也罕見地接受法國媒體《巴黎競賽畫報》的採訪。該報11月13日用長達六版的篇幅報導這一「中國電信皇帝的女兒」家庭背景、成長經歷。

報導稱,與前任妻子離婚之後,任正非和祕書姚凌結婚。Annabel在雲南昆明出生,和任正非第一個女兒一樣,她也隨媽媽姓,如今在美國哈佛大學就讀電腦工程和統計數據專業。

任正非的第三任妻子也是任的祕書,是80後四川美女蘇薇,比任正非小幾十歲,比孟晚舟還要年輕。蘇薇是成都電子科大的碩士。

大陸知名品牌營銷專家李光斗稱,目前任正非在深圳的飲食起居,都由蘇薇照顧。如今任正非患有高血壓、高血脂等病。

華為狼性管理 靠舉債與欺詐壯大

很多人把華為的管理稱為狼群制度,華為對內的「狼性管理」和「末位淘汰機制」,令員工慌恐不安,甚至有人為此付出生命。


華為的管理被稱為狼群制度,華為對內的「狼性管理」和「末位淘汰機制」,令員工慌恐不安,甚至有人為此付出生命。(Getty Images)

一位華為前員工對《看中國》表示,「華為為了賺錢,對內部員工是非常苛刻的,員工沒有時間休息,不停的加班,又沒有加班費,靠著這種低成本的勞動力,華為迅速發展。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其實它(華為)是偷來的技術,也涉及到技術產權問題。」

多年來華為利用高薪吸引各地人才,可當人才進入公司後,便開始實施「末位淘汰機制」。華為內部機制很殘酷,「每隔一段時間,華為要考核,考核不通過就降工資,甚至被淘汰(開除)。這讓公司所有員工感到壓力非常大,時時擔心自己是下一個『倒下去的』,所以大家只能每天拚命地幹活。」

曾有高材生懷抱理想投身華為,但卻壯志未酬、英年早逝。比如有一位叫王勁的華為海思無限晶片開發部部長,就是因為加班過度而猝死,「還有一個年輕的工程師,也是因為長年疲勞工作,後來得了腦瘤,去世了。」

「還有一些年輕人,進了華為就找不到老婆了,因為沒時間交朋友,沒時間打理家庭。」在華為工作的員工就像個奴隸,牢牢地被華為拴住,沒有任何自由可言,「最後自己什麼都沒留下」。

事實上,任正非也曾說過,華為之所以成功,就是因為華為是最典型的「阿甘」,意指華為員工要傻幹、傻付出、傻投入。

網上流傳兩封華為職工魏華(化名)在1999年和2000年寫給中共領導人的信。在信中,魏華自我介紹是深圳市華為技術有限公司的一名員工,他寫信的目的是出於對本公司及個人前途的擔憂和關心。

他披露說:一、表面上輝煌的華為背後隱藏著巨大的危機。華為近幾年的高增長,靠的只有兩條:一是舉債,二是欺詐。他舉了許多具體的例子。他並指華為的財務狀況極不透明。然而,由於華為公司深諳政府、銀行、企業之間的關係結構,對中國政治背景和人情網絡可謂瞭若指掌,憑藉其高超的政治手腕,無需證明其企業的盈利能力和負債情況,只需循權力經濟之途,即可每每獲得銀行巨額貸款,一次次使公司化險為夷。

這裡面可能就要孟晚舟的「功勞」或說罪過了。

二、詳細列舉了華為的欺詐行徑。首先是非法集資,即通過公司下屬的華為電氣股份有限公司增資擴股;向銀行騙貸。

其次是腐敗行徑。華為公司通過與運營商成立合資公司,將數十萬郵電幹部員工拉進來(僅山東華為就有上萬郵電幹部員工入股),捆綁在一起,結成利益共同體。促使運營商利用國家的資金、手中的權力,高價採購華為的設備,而華為公司則以豐厚的紅利、可觀的送股、配股回報給運營商企業的個人,這也是華為公司為什麼能在全國得以維持高價銷售的真正原因。

三是華為變相行賄,變相回扣,推行灰色交易等。

華為發展簡史:代行國家意志

華為黑幕,最關鍵的就是華為與中共軍方、國安部關係密切。


華為與中共軍方、國安部關係密切,涉及間諜活動,威脅美國國家安全。圖為12月10日孟晚舟保釋聆訊法庭外,民眾抗議華為從事網路間諜活動。(童宇/大紀元)

12月9日,網路流傳一篇蠻族勇士的發帖〈華為發展簡史:代行國家意志〉。文章說,任正非1944年出生於貴州教師家庭,1963年考入重慶建築工程學院,畢業後在工地上幹了七年。1974年應徵入伍,還是當基建工程兵,一直幹到副團級,1983年退伍。此後任到了深圳南油集團,在其下一家子公司任職。根據其本人的說法,該子公司經營不善,任正非1987年終於痛下決心辭職,創辦華為,開始從事自香港進口通訊設備的工作。

1987年代的中國對進出口有著極其嚴苛的限制,尤其是通訊設備這種科技型設備,任正非能從事這種敏感設備的進口業務,當然不是他自稱的所謂在困境中創業,而是在代行國家意志。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中共與華為就是一體的,華為只是中共從國外進口先進通訊設備的白手套。

1989年中共鎮壓「六四」學潮後,西方的處罰如期而來,華為無法再從國外進口成套設備,於是轉為想方設法的進口關鍵零部件,再在國內生產配套零件並進行組裝,由此開始介入生產領域。

由於華為是當時中國唯一的通信設備提供商,所以它迅速的實現了擴張,並在1990年代占領了中國廣大的中西部通信設備市場。

2000年之後中國加入世貿,大部分的對中共技術封鎖解除。這個時候華為已經在中西部地區的通信基站和網路建設中積累起了豐富經驗,特別擅長省錢,建出高性價比的通信網路。華為的經驗是在設備上能國產的就盡量國產,類似晶片這些實在無法國產的核心部件,就以華為集中採購的方式跟美日等國談,也是壓低成本的好辦法。這樣一來,華為不僅成為了國內通信建設領域不可或缺的一環,更成為東南亞各國以及獨聯體各國搞通信網路建設的最佳選擇。所以2000年之後國門一開,華為立刻就走了出去,開始嘗試在國際上搶業務了。

這個時候華為缺的是錢,極速擴張需要的就是錢。並且華為出去談的業務模式一律都是乙方墊資,也就是由華為代墊整個通信網路建設的費用,甚至連工人都可以由華為從中國招過來。對項目所在國來說,又不花錢,又不占資源,甚至連人力都不用,就能把事辦了,這種好事去哪裡找?華為實現極速擴張實在是行業的必然。然而華為在當時來說沒有這筆龐大的資金,怎麼辦呢?

2004年國家開發銀行給了華為100億美元的貸款。在當時來說,華為是唯一一家可以從國開行這種政策性銀行拿到錢的「民營企業」了。

這麼總結起來,華為從起步之初能拿到進口批文是「奇蹟」,1990年能拿到中西部政府的通信網路建設項目是「奇蹟」,2004年華為突然拿到國開行的百億美元低息貸款,當然更是「奇蹟」。


2004年國家開發銀行給了華為100億美元的低息貸款,促成華為日後簽下了大半個地球的通信網路建設項目。(大紀元資料室)

再之後的再之後的故事大家就耳熟能詳了。華為幾乎簽下了大半個地球的通信網路建設項目,非洲和東南亞各國就不用說了,連歐洲那些深陷財政赤字危機之中的國家,包括法國,也是對自願墊資搞基建的華為感恩戴德。與之相應的,截至2016年國開行對華為的貸款規模達到了300億美元的規模,這當然又是一個「奇蹟」。

錢多到這種地步,華為當然要嘗試覆蓋通信領域的全產業鏈,從此前的通信基礎設施建設,發展到終端設備生產,也就是手機領域。手機生產的門檻並不高,華為的玩法也是高度熟練,能國產的就國產,不能國產的就壓價進口。於是價廉物美的華為手機甚至一度占領了日本市場。

隨著特朗普政府緊盯中共盜竊美國知識產權的一系列動作,如今全球開始警惕華為在手機裡動了什麼手腳了。◇

新紀元周刊 第6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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