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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武漢病毒所】「武漢病毒所洩漏病毒」證據線索探尋

5月1日,網上傳出一份署名習近平的弟弟「習遠平」寫的公開信,直接點名武漢病毒所洩露病毒。圖為2020年3月10日北京大街上的央視大屏幕播報習近平當天訪問武漢。(AFP)
5月1日,網上傳出一份署名習近平的弟弟「習遠平」寫的公開信,直接點名武漢病毒所洩露病毒。圖為2020年3月10日北京大街上的央視大屏幕播報習近平當天訪問武漢。(AFP)

此次全球大瘟疫截至5月19日已造成全球近500萬人感染,超過32萬人喪生,儘管中共極力撇清,外界一直質疑中共病毒(俗稱新冠病毒)是來自中科院武漢病毒所(WIV)。

5月1日,網上傳出一份署名習近平的弟弟「習遠平」寫的公開信,直接點名武漢病毒所洩露病毒。

此前一天,美國總統特朗普在記者會上,也一度對提問「您是否高度相信病毒來自武漢病毒所」回答:是。

究竟武漢病毒所是否洩漏了中共病毒(武漢肺炎、新冠病毒)?本專題結合最新動態,繼續探尋病毒源頭,包括證實武漢病毒所的確保存有能夠直接傳染人的蝙蝠病毒:WIV1,並探討病毒如何外洩。

文:方天亮

習近平胞弟稱「武漢病毒所洩漏病毒」

大陸媒體和武漢病毒所都一直否認病毒是他們洩漏的,不過,5月1日,網上傳出一份據說是習近平的弟弟「習遠平」寫的公開信截圖。

信中提到:「我不想為哥哥辯解,……目前他最頭痛的事並不是國內,而是西方群起圍攻中國。武漢病毒所洩漏病毒事情,不但製造了公共衛生危機,也製造充滿風險的外交環境。」

信裡習遠平肯定了「武漢病毒所洩漏病毒」這件事。

4月30日下午,美國總統特朗普在記者會上,也一度對提問「您是否高度相信病毒來自武漢病毒所」回答:是。

特朗普還說:「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無論他們犯了一個錯誤,還是從一個錯誤開始,然後又犯了一個錯誤,還是有人故意做某件事。」「目前有三到四種說法,在不久的將來,我會給各位答案。」

中共病毒不是合成的

由於這個病毒顯現出與以往病毒都大不相同的特性,初期不少專家懷疑它是實驗室人工合成出來的病毒,是一種病毒生化武器。

不過隨著研究的深入,4月30日,美國國家情報局代理局長理查德.格倫內爾(Richard Grenell)在一份聲明中說,情報界同意廣泛的科學共識,即中共病毒不是人為造成的或轉基因的。

今年2月,權威醫學期刊《柳葉刀》刊出一份來自八個國家的27名科學家的聯署聲明,指各國科學家分析中共病毒基因組,得到「壓倒性」的結論,認為該病毒和其他新興病原體一樣,源於野生動物。

《自然》期刊3月也刊登了一份美國、澳洲、英國等專家共同撰寫的研究報告,指研究了病毒的特徵和結構,包括其重組受體結合域(RBD)及多合性切位點(polybasic cleavage site),認定病毒「不可能是人工製造」。

專家研究了中共病毒的特徵和結構,認定中共病毒不可能是人工製造。圖為SARS-CoV-2(圓形洋紅色物體)顯微圖。(AFP)
專家研究了中共病毒的特徵和結構,認定中共病毒不可能是人工製造。圖為SARS-CoV-2(圓形洋紅色物體)顯微圖。(AFP)

石正麗收集的蝙蝠病毒 WIV1能直接傳人

如果說「武漢病毒所洩漏了病毒」,而病毒又不是人工合成的,那麼必定是武漢病毒所「採集和研究」的病毒發生了洩漏。那麼首先要證明,武漢病毒所擁有與中共病毒相同或相似的病毒。

如果是相同的病毒,洩漏出來就傳染了人,如果是相似的病毒,還需要從病毒基因排序中證明,目前流行的病毒是從武漢病毒所的某個病毒演變而來的。

4月7日,《眾新聞》發表了《揭開武漢病毒研究所與「新冠肺炎」相關科研面紗》的深度調查報告,作者是曾廣海、尹瑞麟。文章稱,「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Wuhan Institute of Virology, WIV),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發表有關冠狀病毒研究論文最多的機構,並且可能擁有數量和毒種(viral species)相當多的冠狀病毒存儲,因此中國政府對其進行調查,便尤為重要。」

作者分析了該所主要研究人員在過去14年間所發表的15篇相關論文,發現「武漢病毒所的研究項目的生物威脅性質」,以武漢病毒研究所「新發傳染中心」主任石正麗及其團隊的研究為例:

2011至2012年間,石正麗的團隊從雲南蝙蝠洞中收集到的117副蝙蝠糞便中,分離出27種類薩斯冠狀毒株。他們將此分為7組,每組屬於一個「毒種(species)」。

在這7個毒種中,其中一種可以直接感染人類,無需經過任何動物宿主,他們其後以「武漢病毒研究所(WIV)一號病毒」為編號,在基因庫中註冊。

不過,在網路上很難找到該病毒的具體信息,不知道是否與中共病毒結構相同或類似。

WIV1能夠直接從蝙蝠傳到人體,從石正麗他們的命名中,就能看出武漢病毒所對這個病毒非常重視,這應該是美國等情報機構調查的重點。

武漢病毒所研究員石正麗採取蝙蝠血液樣本後,把蝙蝠釋放回洞穴。(武漢病毒所資料照片)
武漢病毒所研究員石正麗採取蝙蝠血液樣本後,把蝙蝠釋放回洞穴。(武漢病毒所資料照片)

大陸媒體曾報導說,近12年以來,中國研究人員找到近2000種病毒,而世界其他國家200年來僅找到284種病毒。中國在病毒基礎研究方面處於全球領先地位。

中共病毒與蝙蝠RaTG13相似度96%

儘管外界不知道WIV1的蝙蝠病毒是否和目前正在流行的中共病毒相同或相似,但石正麗公開出來的一個蝙蝠病毒:RaTG13,卻和中共病毒相似性高達96%。而且人們不排除石正麗團隊可能還保有其他可能引發這次疫情的病毒。

也就是說,有可能是石正麗團隊洩漏了採集來的天然病毒,從而導致了今日的全球疫情。

RaTG13病毒有什麼特性,是如何採集來的呢?

2020年1月武漢爆發疫情後,1月11日中國幾個研究單位在GISAID上傳了10個新病毒的基因排序,發現新病毒跟SARS的相似度只有81%,而跟二個蝙蝠的基因bat-SL-CoVZC45和bat-SL-CoVZXC21相似度在88%左右,而後者是南京軍區軍事醫學研究所2018年在舟山蝙蝠身上首次發現,並上傳了國際基因庫。

令人吃驚的是,石正麗在1月27日撰寫的論文說,2019-nCoV與她在2013年發現的蝙蝠冠狀病毒RaTG13的基因組序列相同性為96%。

查閱美國國立衛生圖書館的基因庫數據發現,RaTG13的基因組數據是2020年1月27日遞交的(基因庫登錄號:MN996532);基因庫同期還公布了多個2019-nCoV病毒的基因組序列,不同來源的相同度均為99.99%。

這篇論文被當成了中共病毒源自蝙蝠的依據。

也就是說,石正麗在2013年就發現了「類薩斯RaTG13病毒」,但直到六年後才公布其基因序列。而RaTG13病毒本身並不能傳人。

中共病毒不是從RaTG13演變來的

後來人們發現,這次中共病毒和過往已知的所有其他病毒相比,相似度最高的僅有88%,而與石正麗的RaTG13病毒相似性高達96%,這令人懷疑中共病毒與RaTG13病毒的特殊關係。

比如與南京軍區軍事醫學研究所發布的菊頭蝠(分別於2017年、2015年在舟山捕獲)所攜帶的病毒有12%的序列差異;與武漢病毒研究所在中華菊頭蝠(於2013年在雲南捕獲)所攜帶的病毒有20%左右的序列差異;與2003年的SARS病毒也有20%左右的序列差異。

財新網在2月26日發表了《南科大研究爭議新冠病毒起源假說》的報告,認為中共病毒與基因序列最為相似的蝙蝠冠狀病毒:RaTG13不存在時間進化關係,且中共病毒表現出一種「淨化選擇」,這是它能保持高度穩定的原因。

南方醫科大學在論文〈冠狀病毒SARS CoV-2病毒變異進化的分析〉稱,中共病毒出現在人體的時間,可能在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2月15日之間。

石正麗洩漏了病毒?  幾天幾夜沒闔眼

在疫情爆發初期,人們並不知道中共病毒與石正麗研究的病毒是否相同或有演變關係。

4月25日,法國《世界報》發表了:武漢實驗室石正麗好幾夜沒合眼,「病毒是否從我們實驗室洩漏?」

4月25日,法國《世界報》發表了:武漢實驗室石正麗好幾夜沒合眼,「病毒是否從我們實驗室洩漏?」圖為2017年2月23日石正麗在武漢P4實驗室內。(AFP)
4月25日,法國《世界報》發表了:武漢實驗室石正麗好幾夜沒合眼,「病毒是否從我們實驗室洩漏?」圖為2017年2月23日石正麗在武漢P4實驗室內。(AFP)

調查報導稱,2019年12月中共肺炎爆發時,武漢P4實驗室的病毒傳染中心負責人石正麗陷入焦慮和害怕中,她說自己好幾夜沒合眼,反覆回想自己的每一項研究、每一個動作,不停問自己病毒是不是從實驗室洩漏的?

石正麗「她極度擔心基因序列顯示武漢的殺手(病毒)是她所在部門外洩的。她告訴《美國科學》月刊的記者珍妮.丘(Jane Qiu):『的確這使我頭腦亂了,閉不上眼睛。』」

不過等到1月11日,中國多家病毒研究所上傳病毒基因排序後,石正麗舒了一口氣,因為正在流傳的病毒,不是她所在實驗室研究的。

她還在2月2日發帖說,「以性命擔保」非由武漢實驗室洩漏,認為中共病毒是大自然給人類不文明生活習慣的懲罰。她還強硬地讓那些懷疑病毒是從她實驗室洩漏的人「閉上你的臭嘴」。

武漢病毒所周鵬  專門研究蝙蝠免疫

如果病毒不是石正麗小組洩漏的,那武漢病毒所還有誰可能涉及蝙蝠呢?

在武漢病毒所的官網中有一個「武漢病毒研究所周鵬學科組博士後招聘啟事」,發布時間:2019年11月18日。招聘崗位:博士後1至2名(研究方向:蝙蝠固有免疫的獨特機制)。

課題組主要研究方向:以蝙蝠為研究對象,回答其可以長期與伊波拉、SARS相關冠狀病毒等共存而不發病的的分子機制,以及其與飛行和長壽間的關係。用病毒學、免疫學、細胞生物學及多種組學等手段比較其相比於人和其他哺乳動物的不同之處。

因此,美國特工應該調查周鵬團隊對病毒是否發現了洩漏。

石正麗團隊在疫情爆發前發現新病毒

美國《國家評論》(National Review)雜誌4月3日爆料,一名曾長住中國、熟諳中文的紀錄片導演馬修(Matthew Tye),發現中國科學院生物安全第四等級(P4)實驗室「武漢病毒研究所」去年底曾兩度招聘人員進行冠狀病毒相關研究,當時還在招聘公告表明「找到蝙蝠與嚙齒動物新病毒」。

馬修表示,進行第二次招聘的是中國頂尖病毒學家石正麗的團隊,而招聘內容暗示:「我們發現一種新病毒,需招募人手來處理。」

武漢病毒所去年底曾兩度招人進行冠狀病毒相關研究,石正麗團隊暗示發現一種新病毒,需招募人手來處理。(AFP)
武漢病毒所去年底曾兩度招人進行冠狀病毒相關研究,石正麗團隊暗示發現一種新病毒,需招募人手來處理。(AFP)

武漢病毒所石正麗學科組博士後招聘啟事,發布時間:2019年12月24日;招聘崗位:博士後1至2名;擬招收方向:1. 蝙蝠遷飛及其攜帶病毒傳播的生態學研究,2. 蝙蝠病毒跨種感染及其致病性研究。

病毒跨種感染,主要就是指病毒從動物傳染到人身上。

至於石正麗團隊發現了什麼新病毒,是否像WIV1那樣能直接從蝙蝠傳染給人體,這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不過,石正麗和周鵬卻被國際偵探們盯上了。

4月29日,據英國《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及澳洲《第7頻道新聞網》(7news)的報導,澳洲、新西蘭、加拿大、英國和美國等「五眼」聯盟的情報機構,正在調查中國武漢病毒研究所(Wuhan Institute of Virology,WIV)的兩名研究員石正麗及周鵬。

英國《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4月底報導指,五眼聯盟調查病毒源頭瞄準武漢研究所周鵬、石正麗。(新紀元合成圖)
英國《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4月底報導指,五眼聯盟調查病毒源頭瞄準武漢研究所周鵬、石正麗。(新紀元合成圖)

從時間來看,周鵬和石正麗的招聘發生在11月和12月,不過他們什麼時候發現新病毒的,外界不得而知。南方醫科大學推測中共病毒出現在人體的時間,可能在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2月15日之間。

這兩個時間基本是重合的。

不太可能是P4實驗大樓的物理洩漏

假如病毒是從武漢病毒所P4實驗室洩漏出去的,那洩漏的途徑是什麼?是外界盛傳的實驗室大樓出現結構性問題,從大樓洩漏出去的,還是通過做實驗的動物傳到海鮮市場的,或者是由人攜帶到武漢軍運會會場的?

據專業人士介紹,武漢病毒所P4實驗室有10道門,最裡面的7道門是互鎖的,如果一道門沒有關好,另一道門肯定打不開,這樣避免空氣的流通。人要進出P4實驗室,光更衣、淋浴等都要花20分鐘。

有人說,P4實驗室原本應該由法國幫忙修建,但中共最後在大陸找了建築公司,為了省錢,中共還修改了病毒所的負壓結構。

儘管中共偷工減料,把法國原定每一扇門100萬造價降低成1萬元,但假如武漢P4實驗室大樓有物理洩漏,那早就從2017年正式使用時就開始洩漏了,為何等到2019年才出事?

還有資料顯示,武漢病毒所2019年7月針對「危廢處理系統」招標改造,不排除在改建過程中,P4實驗室必須要有的負壓「黑洞式」保護結構,「可能遭到破壞,所以有洩漏隱患」。

P4實驗室的設計藍圖被刪改,破壞了負壓「黑洞式」保護結構,有洩漏隱患。圖為2017年2月23日,中法合作的武漢P4實驗室獲得衛生部認證,法國總理卡澤納夫到訪。(AFP)
P4實驗室的設計藍圖被刪改,破壞了負壓「黑洞式」保護結構,有洩漏隱患。圖為2017年2月23日,中法合作的武漢P4實驗室獲得衛生部認證,法國總理卡澤納夫到訪。(AFP)

大陸財政部下的中國政府採購網,上面在2019年7月31日,有一份公開的《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鄭店園區危廢處理系統改造工程成交公告》。

不過打開武漢地圖,武漢病毒研究所鄭店園區在武漢市的江夏區,離最先爆發疫情的江漢區等武漢市中心相距很遠,屬於武漢市的郊區了。假如病毒是從P4實驗室洩漏,那最先被感染的應該是鄭店園區附近的人,然後是江夏區的人,而不應該首先爆發在坐車需半小時的華南海鮮市場。

而且武漢病毒所一直宣稱,他們1000多人沒有一人被病毒感染。假如實驗室洩漏,第一受害者就應該是病毒所的員工。

排除了實驗室的物理洩漏,病毒洩漏的最大可能性就是有人把帶病毒的動物拿到了武漢市中心,或者有人直接把病毒帶到了人多的地方。

病毒如果是從P4實驗室洩漏,不該首先爆發在坐車需半小時的華南海鮮市場。最大可能是有人把帶病毒的動物拿到武漢市中心,或把病毒帶到人多的地方。(AFP)
病毒如果是從P4實驗室洩漏,不該首先爆發在坐車需半小時的華南海鮮市場。最大可能是有人把帶病毒的動物拿到武漢市中心,或把病毒帶到人多的地方。(AFP)

《新紀元》月刊在2020年3月1日出刊的第668期中就談到,中科院武漢病毒所的所長,是由小三上位的王延軼,她丈夫舒紅兵比他大24歲。她是靠文藝生特招進北大的。

而舒紅兵的後臺就是江澤民的大兒子、中科院原來的副院長江綿恆。

江綿恆為了讓舒紅兵能夠有資格參與武漢P4國家實驗室的管理,竟然讓P4實驗室從修成到驗收等了12年,等舒紅兵當上院士後才正式使用。

江綿恆為了讓舒紅兵有資格參與武漢P4實驗室的管理,竟讓P4實驗室從修成到驗收等了12年,舒紅兵當上院士後的2017年才正式使用。(大紀元資料室)
江綿恆為了讓舒紅兵有資格參與武漢P4實驗室的管理,竟讓P4實驗室從修成到驗收等了12年,舒紅兵當上院士後的2017年才正式使用。(大紀元資料室)

有不少人實名舉報,武漢病毒所管理混亂,所裡的農民工把注射了病毒的實驗動物拿出去賣錢,就很可能把病毒帶到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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