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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武漢病毒所】採樣者或是蝙蝠病毒的中間宿主

明慧網文章分析,石正麗的團隊長期接觸蝙蝠,會被感染,或成為中共病毒祖先版的第一代中間宿主。(AFP)
明慧網文章分析,石正麗的團隊長期接觸蝙蝠,會被感染,或成為中共病毒祖先版的第一代中間宿主。(AFP)

石正麗團隊十多年來到處採集蝙蝠病毒樣本,五年多前他們找到雲南昆明附近的一個山洞,裡面蝙蝠帶有很多類似SARS的冠狀病毒。

明慧網文章分析,石正麗團隊長期接觸蝙蝠,會被感染,或成為中共病毒祖先版的第一代中間宿主。

文:王淨文

石正麗2017年發現蝙蝠冠狀病毒可感染人

中共肺炎爆發後,人們一直在找蝙蝠傳染人的中間宿主,從穿山甲到竹鼠,一直都沒找到。

中共肺炎爆發後,人們一直在找蝙蝠傳染人的中間宿主,從穿山甲(圖)到竹鼠,一直都沒找到。(AFP)
中共肺炎爆發後,人們一直在找蝙蝠傳染人的中間宿主,從穿山甲(圖)到竹鼠,一直都沒找到。(AFP)

2020年2月26日,《新京報》發表了〈石正麗團隊兩年前已發現蝙蝠冠狀病毒感染人現象〉,文章稱,2017年11月底到2018年2月,石正麗團隊連續在美國生物學期刊《病原學》(PLOS Pathogens)、武漢病毒研究所英文期刊《中國病毒學》(Virologica Sinica)發表三篇論文,證明蝙蝠的SARS病毒能直接傳染人類,無需中間宿主。

為進行人類感染蝙蝠SARS相關冠狀病毒的血清檢測,在2015年10月,石正麗團隊在雲南省昆明市晉寧區夕陽彝族鄉天井、大風口、綠溪、綠溪新村四個村莊收集了218個居民的血清樣本。附近有二個蝙蝠洞:燕子洞和石頭洞,距離四個村莊在1.1至6.0公里之間。

這個地區沒有經歷過2002至2003年薩斯的爆發,他們在採樣過程中也沒有受試者表現出任何明顯的呼吸道疾病。大多數被調查者(97.2%)曾接觸或接觸牲畜或野生動物,其中有20名(9.1%)參與者目睹了蝙蝠在房屋附近飛行,其中一人處理過蝙蝠屍體。

這218個人中有6人(3%)在SARS相關冠狀病毒的血清抗體檢測中呈陽性,但是對他們的口腔和糞便拭子及血細胞中進行的病毒核酸檢測都沒有陽性。

石正麗團隊認為,這提示SARS類冠狀病毒有很高的潛力直接感染人,而無需中間宿主。論文還預測,蝙蝠體內的SARS相關冠狀病毒「溢出」到人類體內後,可能會引起類似SARS的疾病,建議對相關地區加強監測。

石正麗團隊還在論文中表示,中國至少有五種果蝠,全部位於熱帶地區。這些果蝠以水果和花朵為食,並與農民、農場頻繁接觸,因此增加了蝙蝠病毒向家畜和人類傳播的風險。

石正麗團隊在論文中表示,中國至少有五種果蝠,以水果和花朵為食,並與農民、農場頻繁接觸,增加了蝙蝠病毒向家畜和人類傳播的風險。(AFP)
石正麗團隊在論文中表示,中國至少有五種果蝠,以水果和花朵為食,並與農民、農場頻繁接觸,增加了蝙蝠病毒向家畜和人類傳播的風險。(AFP)

自2011年以來,石正麗團隊一直在對這些洞穴中存在冠狀病毒的蝙蝠進行縱向分子監視,並發現大量蝙蝠居住,包括被證明是SARS相關病毒主要宿主的中華菊頭蝠。石正麗團隊發現的與中共病毒最接近的病毒樣本RaTG13,也採自菊頭蝠。

2011年以來,石正麗團隊一直在對洞穴中存在冠狀病毒的蝙蝠進行縱向分子監視,2017年發現蝙蝠冠狀病毒可感染人。(AFP)
2011年以來,石正麗團隊一直在對洞穴中存在冠狀病毒的蝙蝠進行縱向分子監視,2017年發現蝙蝠冠狀病毒可感染人。(AFP)

他們認為,2003年的薩斯疫情,就是雲南洞穴的那些菊頭蝠,飛來飛去,糞便就落到了附近的果子狸養殖場,果子狸吃了被蝙蝠糞便污染的食物,就被感染上了SARS病毒。這些SARS病毒為了適應果子狸的身體,就不斷發生基因突變,最後變成了能夠傳染人的SARS病毒。果子狸被賣到廣州後,被野味經營者的手接觸,或者被野味食用者服用,就進入了人體,而且還能人傳人。

這讓人想起美國2011年的電影《大流行》,講述香港郊區的一隻蝙蝠正在吃香蕉時被開墾荒地的爆炸聲嚇了一大跳,於是牠咬了一口的香蕉落在地上,被養豬場的豬吃了。廚師做烤乳豬時,還沒來得及洗手,就被叫出去和喜歡乳豬的客人握手,結果病毒就被這位客人帶回了美國,傳染了無數人。

美國瓦克斯曼微生物研究所所長Richard Ebright教授解釋說,中國菊頭蝠的ACE2受體與人體的ACE2受體的相似程度與其他潛在中間宿主是一樣的,這表明這次疫情的源頭可能直接來自蝙蝠。

雲南蝙蝠不但引發了2003年的薩斯疫情,還帶來了2016年的廣東清遠的豬瘟。

2016年10月28日,廣東清遠發生豬瘟,半年多導致2萬4693頭仔豬死亡,武漢病毒所石正麗的團隊前去研究,發現導致豬瘟的SADS冠狀病毒來源於蝙蝠冠狀病毒,成果在2018年發表。

武漢病毒所研究員周鵬說:「我們發現在同一隻菊頭蝠中,同時攜帶了SARS樣冠狀病毒和這次豬病的病毒。而冠狀病毒重組很厲害,就像搭積木一樣,我的模塊放在你那裡,你的模塊放在我這裡,說不定將來重組成什麼。」

對於傳播途徑,他們分析說:豬瘟的爆發地,離2003年薩斯的始發地約100公里,在養豬場看到了蝙蝠飛過,判斷是蝙蝠飛過灑下的糞便,污染了養豬場,豬由此被感染。

2019年,石正麗團隊撰寫了一篇關於他們對「類SARS冠毒亅積累知識的評論文章,並預測下一次冠狀病毒的爆發可能會在中國。他們建議,偵察和發現這種危機已成為緊迫的課題。

豈料他們的預測幾個月後就實現了。

石正麗團隊採集蝙蝠時防護條件差

明慧網發表了系列調查報告《新冠瘟疫 回溯誤區 驚見根源 根本治癒》,全面深入探索了疫情來源問題,把焦點放在人的傳播上。

蝙蝠是唯一能飛的哺乳類動物,其最大特點是身體帶有很多病毒,然而牠們自己卻不感染,但會傳染給其他動物或人類。專家們把蝙蝠稱為「病毒庫」。

石正麗的團隊花了十多年時間到處採集蝙蝠病毒樣本,五年多前他們找到雲南昆明附近的一個山洞,裡面蝙蝠帶有很多類似SARS的冠狀病毒,可以說是「冠狀病毒庫」,這些病毒就好比「潘多拉的盒子」,只要打開後,每一個冠狀病毒都可能給人類帶來巨大災難。

明慧文章給出石正麗團隊採集蝙蝠病毒樣本的視頻截圖,指出他們在「野外工作的防護措施很有限,有時甚至沒有。為什麼如此大意?難道他們不怕被蝙蝠病毒感染嗎?」

石正麗2018年6月在「一席」演講(武漢場)中說:蝙蝠雖然攜帶很多病毒,但是它直接感染人的機會其實是很小的。她們只是預先打狂犬疫苗,但是,會不會被蝙蝠攜帶的其他病毒感染?一定會,只是那時的蝙蝠病毒不致病。

視頻截圖中可以看到,石正麗的團隊近距離接觸蝙蝠和工作取樣,有時石正麗也不戴口罩;學生手捏蝙蝠取樣,有人也不戴口罩,甚至不戴手套;有的戴著手套也被蝙蝠咬出血,「像針扎一樣」。

石正麗帶團隊搜尋蝙蝠、收集病毒樣品,只提前打狂犬疫苗,防護程度不高。(視頻截圖合成圖)
石正麗帶團隊搜尋蝙蝠、收集病毒樣品,只提前打狂犬疫苗,防護程度不高。(視頻截圖合成圖)

設想一下,同時攜帶十幾種病毒的蝙蝠,一口咬下去,得有多少病毒進入人體?病毒在新宿主細胞內,會發生怎樣的重組、變異?結果完全不可預期。

石正麗他們不注重防疫,理由是蝙蝠病毒很少傳染人。過去也許是這樣,但隨著病毒在蝙蝠身上不斷的演變,最後就可能變異出能夠直接傳染人的蝙蝠病毒。她在2017年的三篇論文就證明了這點。

武漢疾病預防中心田俊華曾被蝙蝠咬傷

在武漢的實驗室中,除了中科院武漢病毒所的實驗室,還有武漢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也在採集和研究蝙蝠病毒。

蝙蝠可以像鳥一樣鼓翼飛行,通常晝伏夜出。除了武漢病毒所的實驗室,武漢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也在採集和研究蝙蝠病毒。(AFP)
蝙蝠可以像鳥一樣鼓翼飛行,通常晝伏夜出。除了武漢病毒所的實驗室,武漢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也在採集和研究蝙蝠病毒。(AFP)

《武漢晚報》2017年5月曾報導,武漢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研究員田俊華,為科研冒著被感染風險野外捕捉蝙蝠的事跡。報導稱,採集蝙蝠樣本的環境極其惡劣:蝙蝠洞內散發著惡臭,而且在懸崖峭壁上,極其危險;蝙蝠攜帶大量病毒,一不小心就有被感染的風險。

田俊華發現利用發出的煙火和響聲驚動蝙蝠促使其活動,再拉網,捕獲的蝙蝠最多。「但在操作中,田俊華忘記了做防護措施,蝙蝠尿液像雨點從頭頂滴到他身上。」

「蝙蝠的翅膀攜帶利爪,抓蝙蝠時需要用夾子,大蝙蝠被夾傷後很容易噴血,好幾次蝙蝠血直接噴在了田俊華皮膚上。」

在央視「曠野青春」系列科普紀錄片中,田俊華也介紹:「如果我們皮膚裸露,很容易接觸到蝙蝠的排洩物,污染的物體。」

田俊華知道有被感染風險,回家後會主動和妻兒保持距離,自我隔離14天。按照石正麗團隊此前的研究,接觸蝙蝠的分泌物,有很大機率被感染冠狀病毒。

一篇發表在2013年《新型傳染病》(Emerg Infect Dis)雜誌的論文表示,在泰國採集蝙蝠糞樣本的工人beta冠狀病毒呈陽性,建議收集蝙蝠糞的工人使用個人衛生的預防措施並改善屏障保護,以減少接觸人畜共患病原體的可能性。

論文作者之一的美國生態學家Kevin Olival曾在中國和亞洲其他地方採集過蝙蝠樣本,他在接受《國家地理》雜誌採訪時稱,冠狀病毒不僅通過空氣和呼吸道傳播,也可能存在口糞傳播。蝙蝠並不是很乾淨,如果一個水果被蝙蝠糞便污染,並掉到地上,可能就會交叉感染飼養動物,如果子狸。

石正麗與美聯合做出的嵌合體能傳染人

石正麗團隊從昆明附近的兩個蝙蝠洞中,發現了一種直接能傳染人的蝙蝠病毒,他們取名叫WIV1。外界對此知之甚少。

《眾新聞》在《揭開武漢病毒研究所與「新冠肺炎」相關科研面紗》的報告中說,2012年石正麗團隊在雲南蝙蝠洞穴中還發現了另外兩種類型的病毒,與舊SARS病毒全基因序列有95%相似度,而其他類SARS病毒則只有77~92%相似,它們分別註冊為Rs3367和SHC014。

2015年,石正麗與美國北卡羅來納大學研究員Ralph Baric合作,通過重組由感染的小鼠中提取的SARS冠狀病毒基因序列作為骨架,與石正麗的同事在2012年發現的「類SARS冠狀病毒SHC014亅的部分S-蛋白基因序列,合成了人工冠狀病毒「嵌合體(Chimeric)」,編號為SHC014-MA15。

此人工病毒對人類具有高致病性,也就是能夠傳染人。

該嵌合體已在體外(試管)和體內(活體動物)中,成功進行了測試,並已顯示其具有病毒複製能力,和可能對人的呼吸氣管培養物和小鼠造成強烈的攻擊性,特別是對衰老的小鼠尤甚。

另外,該嵌合體能減弱「抗MER-CoV和SARS-CoV病毒治療藥及抗體」的效力,並對相關病毒疫苗,出現抗藥性。尤有甚者,嵌合體反使這些疫苗和藥物,對衰老小鼠的毒性加大。

這次中共肺炎表現出的對老年人的威脅,以及其高傳染性、耐藥性和無症狀等特徵,都與人工合成的SHC014-MA15有很多相似的特徵,而SHC014-MA15與中共病毒有多少基因結構上的相似之處呢?在石正麗近年來採集到的27種來自雲南蝙蝠的蝙蝠冠狀病毒,是否有類似SHC014-MA15的天然病毒呢?

病毒所或有三種直接傳染人的蝙蝠病毒

後來由於美國政府擔心這類實驗研究對公共衛生安全的潛在危險,於是停止了此類試驗。論文作者在文中表示對此感到失望,因為他們認為繼續增強嵌合體的毒性,將有助開發疫苗和抗病毒藥物,以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疫情爆發。

如今沒有人知道,武漢病毒研究所是否繼續在中國進行了增強病毒致病性的實驗,比如石正麗是否會仿照美國合作者對SHC014的嵌合體實驗,同樣用到Rs3367上呢?

2020年1月27日,石正麗發表文章稱,與2019-nCoV全基因組相似度為96%的,是她從雲南蝙蝠洞提取出的一個蝙蝠冠狀病毒,編號叫RaTG13。不過,RaTG13與2019-nCoV沒有母子類的演變關係,只是近親。

我們可以猜測,武漢病毒所一號病毒WIV1也許和2019-nCoV以及RaTG13的全基因組的相似度也很高。

國際社會如果要調查武漢病毒所,第一個要求就是要他們交出WIV1的基因排序和病毒株。很可能石正麗團隊有人就曾經感染了WIV1,他們才知道這種蝙蝠病毒能夠直接傳染人。

也就是說,武漢病毒所掌握的能夠直接傳染人的蝙蝠病毒,可能有三種:WIV1、SHC014-MA15,或者Rs3367-MA15。後兩種是以SARS為骨架合成的人工病毒。如果以2019-nCoV相似的RaTG13為骨架,也許就能合成出類似2019-nCoV的病毒。

武漢病毒所掌握的能夠直接傳染人的蝙蝠病毒,可能有三種:WIV1、SHC014-MA15,或者Rs3367-MA15。(AFP)
武漢病毒所掌握的能夠直接傳染人的蝙蝠病毒,可能有三種:WIV1、SHC014-MA15,或者Rs3367-MA15。(AFP)

不過,中共病毒被證明是大自然產生的,換句話說,這個合成過程是在大自然進行的,不是人為的。這種合成過程也許發生在雲南的蝙蝠洞裡,也許發生在被感染的人體中,因為病毒就像周鵬說的積木塊一樣,可以任意的重組出新的病毒,特別當病毒是單鏈的RNA結構時。

在石正麗近年來採集到的27種來自雲南蝙蝠的蝙蝠冠狀病毒,是否有類似SHC014-MA15或者類似Rs3367-MA15的天然病毒呢?他們與2019-nCoV是否基因相似度超過96%呢?這是各國科技特工應該追查的問題。

病毒所的人或做了中間宿主

明慧網文章分析說:石正麗的團隊長期接觸蝙蝠會被感染,或成為中共病毒祖先版的第一代中間宿主。

這次疫情中石正麗說武漢病毒所是零感染,這可能是因為他們體內有抗體。如果排除了他們人工合成病毒、並事先研製出疫苗的猜測之後,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石正麗的團隊可能身上早就有了中共病毒的祖本——那種「不致病的病毒」的抗體,(或有可能是WIV1),抗體可能對病毒的後裔還有效。

這就像擠牛奶的人會得牛痘天花,因症狀輕,會自癒,從此產生了「牛痘天花病毒抗體」,但這種抗體也能抗致命的「人類天花病毒」。

有沒有可能不通過中間動物,石正麗團隊人身上攜帶的「不致病的蝙蝠SARS類冠狀病毒」,就在人身上突變,產生出毒性更大的新病毒,從而導致了武漢的大瘟疫呢?

明慧網認為,「理論上小有可能,實際不可能。因為武漢這次是多地點同時發病。如果沒有中間動物宿主,應該是單點、從一個人傳開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多點傳播,大部分集中在海鮮市場,小部分也分散在武漢各地。所以,病毒還是在一種動物(不是這種動物都帶新病毒)身上繁衍變異後,又傳給人的。

我們設這種動物為P,成為中共病毒的最後一個中間宿主。」

明慧網繪製的中共病毒傳播途徑簡圖,可看出動物P是中共病毒的最後一個中間宿主,病毒在其身上繁衍變異後,又傳給人。(明慧網)
明慧網繪製的中共病毒傳播途徑簡圖,可看出動物P是中共病毒的最後一個中間宿主,病毒在其身上繁衍變異後,又傳給人。(明慧網)

如果蝙蝠能傳染石正麗採集團隊的某個人,也可能會傳染採集團隊的其他人。假如病毒在他們體內潛伏,他們去參加一個集體活動,比如武漢在2019年4月25日搞的第一次病毒演習,或者2019年9月18日搞的第二次病毒演習,接觸到新的病毒,也許新病毒就會和他體內從雲南帶回的蝙蝠病毒發生重組,從而產生新病毒,不但能夠導致人得病,而且還能人傳人。

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因為病毒演習都有很多人同時參加,那麼那位武漢病毒所的零號攜帶者,就可以同時傳播給很多人,成為多點擴散式傳播,也就不需要中間的動物宿主了。

假如明慧網的分析是對的,如果存在那麼一個中間動物宿主P,則有可能是老鼠。因為石正麗與美國合作,製造出的嵌合體的人工病毒SHC014-MA15,就能同時感染人和老鼠。

老鼠由於群聚,而且和人類接觸多,一旦病毒傳到老鼠身上,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武漢,再加上人傳人,疫情就爆發了。

不過,中共一直沒有公布疫情的動物實驗結果,人們猜測是他們找不到一個感染了中共肺炎而得病的動物,動物即使被感染了,病毒也無法在動物體內大量繁殖,也就無法傳染給人。

如果是這樣,那這次疫情的傳播途徑就是:多年前雲南的菊頭蝠身上的病毒,感染了武漢病毒所採集蝙蝠樣本的人,但只是潛伏,沒有發病。2019年4月9日,他們參加了病毒演習,無意中激活了他們體內潛伏的冠狀病毒,結果在人體內產生出了中共肺炎,導致武漢疫情大爆發,然後武漢人又傳染了全世界的人……

因此,找到武漢最早發病的人,也就是零號病患,成了美國科技特工又一項急需完成的任務。

找到零號病人  是發現疫情源頭的根本

這次疫情,誰是最先被感染的病患,這對找到疫情的來源很重要。在這個關鍵問題上,中共的各級衛生健康委員會(衛健委)一直在故意撒謊。

最早中共武漢衛健委聲稱,首例不明肺炎患者發病是在2019年12月8日,這人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不過,武漢的傳染病醫院:武漢金銀潭醫院的副院長黃朝林等人2月在論文中透露,第一個感染者是在2019年12月1日被感染的,但這是一個癱瘓在床的老人,從未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中共衛健委謊稱首例患者是在2019年12月8日發病,去過華南海鮮市場。金銀潭醫院副院長2月在論文中透露,首名病患的發病時間是2019年12月1日,從未去過華南海鮮市場。(AFP)
中共衛健委謊稱首例患者是在2019年12月8日發病,去過華南海鮮市場。金銀潭醫院副院長2月在論文中透露,首名病患的發病時間是2019年12月1日,從未去過華南海鮮市場。(AFP)

中共一直隱瞞這個老人的家庭情況,是否有人在武漢病毒所工作,或者是否在其他環境下接觸過病毒,比如家人是否在武漢疾病控制中心工作?那裡離華南海鮮市場只有300米。

3月13日,馬雲收購、實際被江派曾慶紅控制的《南華早報》英文版報導說,根據一份非公開的官方文件指出,2019年11月通報的前9個病例,包括4名男性及5名女性,年齡介於39至79歲之間,但他們都不是所謂的「零號病患」,也不清楚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是武漢市的居民。

這五個問題可能是調查的關鍵

總結來看,外界調查中共病毒是如何從武漢病毒所洩露出來的?

1. 請國際社會也用自己從本國獲得的中共病毒的病株,做動物實驗,看看動物是否會感染,是否會發病,是否會人傳人?若不能找到中間宿主,那一定是從蝙蝠直接傳染人的。

2. 石正麗發現能從蝙蝠直接感染人的武漢病毒所一號病毒WIV1,是否就是中共病毒或中共病毒的前體?

3. 除了WIV1,武漢病毒所還發現了新的能直接傳染人的蝙蝠病毒嗎?否則石正麗怎麼在2019年11月要招聘博士後來研究新病毒呢?他們是否發現了具有類似SHC014-MA15或者Rs3367-MA15結構的天然病毒呢?它們與中共病毒是否基因相似度非常高呢?

4. 武漢病毒所參與雲南蝙蝠採集的職工,如果做血清抗體檢測,是否都對中共病毒或類似病毒呈現陽性反應呢?就像昆明蝙蝠洞附近的村民,3%呈現陽性。他們是何時被病毒感染的?他們身上帶了哪些冠狀病毒呢?

武漢病毒所參與雲南蝙蝠採集的職工如果做血清抗體檢測,是否都呈現陽性反應,是調查的關鍵之一。(AFP)
武漢病毒所參與雲南蝙蝠採集的職工如果做血清抗體檢測,是否都呈現陽性反應,是調查的關鍵之一。(AFP)

5. 武漢的「零號病人」是誰?他們和武漢病毒所或其他接觸病毒的單位職工有關係嗎?《南華早報》稱,2019年11月武漢就出現了9位確診患者,「但他們都不是所謂的『零號病患』」,為何《南華早報》會這麼肯定呢?很可能他們在10月就發現了更早的患者,也許與軍運會有關。

也許這五個問題是探尋真相的重點,希望能早日看到疫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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