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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樹斌案紀實 21年公安枉法 黑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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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冤21年的聶樹斌案,近日終獲無罪判決。輿論認為,中共當局之所以故意錯殺聶樹斌,是因為其背後藏著驚人的器官移植黑幕。(大紀元資料室)

聶樹斌案沉冤21年後,近日終獲無罪判決。

輿論認為,中共當局之所以故意錯殺聶樹斌,是因為其背後藏著驚人的器官移植黑幕。

文 _ 韋拓

1974年11月6日,一個男孩在中國河北省呱呱墜地;1995年4月27日,這位尚不滿21歲的小夥子被中共河北兩級法院認定為強姦殺人罪判處死刑並迅速遭槍決;2016年12月2日,中共最高法院第二巡迴法庭再審改判其無罪!此時距年僅21歲即被制度性謀殺的駭人罪案,整整又過了21年。被冤殺的小夥子叫聶樹斌。

聶樹斌的父母、親人加上全社會的良心記者、死磕律師、公知網友,在聶樹斌死後為其喊冤喊了21個春秋,終於等來了翻案。然而,這又是何等可怕的結果!人們只有質問:一條無辜的青春生命無端被殺,而且昭雪過程如此複雜艱難,這樣可怕可鄙的事在中國還有多少?也由此,聶樹斌冤案,為世界掀開中共官場黑箱操作草菅人命的潘朵拉魔盒一角。


聶樹斌母親張煥枝在聶樹斌死後為其喊冤喊了21個春秋,終於等來了翻案。(新紀元資料室)

聶樹斌被殺前後

聶樹斌被抓時是石家莊市鹿泉區綜合職業技術學校校辦廠工人。

1994年8月10日上午,石家莊某液壓件廠38歲女技術員康菊花被其父報案失蹤。下午,康父等人在石市郊區孔寨村西玉米地邊發現被雜草掩埋的康菊花的連衣裙和內褲。第二天中午,康菊花被人發現陳屍在西玉米地。

9月24日,三名民警來到聶樹斌家,通知其父母聶學生、張煥枝他們的兒子昨天被抓。看到逮捕證上寫著兒子「強姦殺人」,一家人徹底慌了神。

張煥枝後來告訴記者,兒子口吃嚴重,生性懦弱,說他強姦殺人,「我不相信!」張隨後舉例佐證,說兒子被抓前半年,家裡有隻老母雞腿瘸了,她便讓聶殺掉煮著吃,可兒子拎起來數次又放下,說「媽,我不敢殺」。最終,因母子兩人都不敢殺,只好將老母雞以兩元錢價格賣給街頭雞販。

最後的相見滿臉是淚

1995年3月,聶案一審開庭,張煥枝一早趕到石家莊中院,卻被法院告知:案件涉受害人隱私,被告家屬不得旁聽。她只好在街對面等。一會來了兩輛警車,聶樹斌從車上被押下來,張煥枝跑到法院樓前,還沒來得及喊兒子,就被擋在樓門外。張煥枝清楚記得,兒子兩肩異樣,左肩往下耷拉。

一個多小時後,法官走出庭外,張煥枝跑上前去懇求見兒子一面,得到允許,她立即跑上樓,只見聶樹斌坐在最前排,正背對著法庭門嚎啕大哭。張煥枝剛要走上前就被法警攔住往外推,她哭著大喊一聲「樹斌!」,兒子回過頭看了一眼,仰著頭,滿臉是淚。

這是兒子被捕後她見到的唯一一面,也是最後一面。以後多少年,在張煥枝的夢裡,聶樹斌總是嚎啕大哭……

據《南方周末》報導,上世紀90年代,正值全國「嚴打」,當時的死刑覆核權在地方。聶樹斌被石家莊中院判處死刑一個月後提出上訴,但河北省高院不開庭審理,仍維持一審法院的判決。1995年4月27日,聶樹斌被執行槍決。

聶樹斌從被判處死刑直至被槍決,他家人從未收到過一審和二審判決書,其父是在到看守所為聶樹斌送生活用品時才從警察嘴裡得悉兒子已在前一天被殺,實在扛不住打擊的他,返家後服安眠藥自殺,幸經搶救復生,但落下終生殘疾。

案情10年逆轉 河北公安和法院掩罪證

1995年,邯鄲市廣平縣南寺郎固村發生一樁凶案,公安人員從井裡撈出一具失蹤婦女屍體。經排查確定嫌疑人為王書金,公安局隨即發了通緝令。10年後的2005年1月18日,王書金在河南滎陽落網。

審訊中,王書金交代了四件強姦殺人案,其中三件在廣平,另一件在石家莊西郊玉米地。廣平縣公安局副局長鄭成月等人帶他在玉米地指認犯罪現場時,帶路的孔寨村村幹部驚訝地說,凶手在十年前就槍斃了。鄭成月一聽感到麻煩大了,趕緊聯繫當地警方。

真凶王書金

2005年3月,迫於質疑「一案兩凶」的全國輿論壓力,河北省政法委叫鄭成月去彙報。鄭提到王書金準確指認了現場,還說姦殺過後,拿走被害女子身邊的一串鑰匙,後來又返回扔在該女子腳後約一米遠處。這個細節非作案人員無法說清。時任河北省政法委書記劉金國追問,現場有沒有這串鑰匙?公安廳的人說「有」。劉金國又問:「聶樹斌交代了嗎?」「沒有。」鄭成月當時在會場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王書金自供殺人強姦成了聶樹斌案的真正轉折點。但由於牽扯到聶案,鄭成月49歲被離崗。臨走前他去看守所看了王書金,告訴他別有壓力,不管到哪兒都如實說話。

2015年3月16日「兩會」結束後第一天,聶案代理律師李樹亭、陳光武先後接到電話:律師可以閱卷了。自從2005年王書金出現以來,這是中共法院系統10年後首次向律師公布聶案偵查、一審、二審的全部卷宗。此前,許多律師、學者皆認為卷宗一旦披露,聶案便會毫無懸念地得到平反。


2005年,王書金自供殺人強姦成了聶樹斌案的真正轉折點。然而此案件背後江澤民集團黑影重重,直到2015年「兩會」結束後,聶案才獲重審。(視頻截圖)

2015年4月,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罕見召開關於聶樹斌故意殺人、強姦婦女案聽證會。為避嫌,聶案原辦案人員不出席聽證會。至此,聶案疑點浮出水面。

聽證會曝光六大疑點

一、處死時間。據多維網報導,聶樹斌1995年4月27日被執行死刑,幾乎所有官方文件都確證了這一點。然而,視頻材料中有一份聶樹斌的親筆訴狀,落款時間是5月13日。原辦案法院回應:訴狀上的落款時間只是個筆誤。

二、季節不符。律師指出,執行死刑照片顯示,聶穿羽絨服跪在「雪地」上,周圍的人也穿著「冬裝」。原辦案法院回應:刑場照片裡的不是雪,是河沙。資深攝影師劉景琦對聶樹斌刑場「雪地」照片進行解讀,提出四點分析:


資深攝影師劉景琦對聶樹斌刑場雪地照片進行解讀,提出四點分析。(網路圖片)

1. 腳印與雪凹槽切面整切,深度明顯。

2. 聶樹斌下跪前踩踏的殘雪。

3. 參加聽證的河北法院代表未必親臨刑場,稱「沙地旁邊有小植物」,明顯是後來根據這張照片做的機械解讀。若在4月27日行刑,長在河邊的植物應當枝繁葉茂,但此枯枝上的殘雪清晰可辨。

4. 武警的腳踩入雪中約10米釐,鞋尖上還有殘雪。

三、一串鑰匙。為何現場有鑰匙而聶樹斌未供出「一串鑰匙」?

四、花上衣。代理律師李樹亭說,康某屍體第一時間被工友發現時,牙齒被打掉,赤裸下身,短背心被撩到脖子處,臉上有蒼蠅,沒有人提到一件花上衣——之後被檢察官認為是勒死康某的物證。康父告訴李樹亭,警方從他們家裡拿走過花上衣和連衣裙,之後又不知從哪兒拿來一件花上衣讓他辨認。王書金的供述中也沒有提到花上衣。另外,屍體高度腐爛為何「作案工具」花襯衣清潔可辨?原辦案法院承認:證物經過清洗。

五、地名造假。1994年的現場勘察筆錄中出現多處2001年以後才有的「新華路」、「新華西路」名稱,該段路當時名稱為「石獲南路」或「石獲公路」。

六、刑訊逼供。律師提交證明:聶母說,聶樹斌一審辯護律師張某曾問聶樹斌:「為什麼你第一次不承認,第二次承認了?」聶樹斌說:「打哩。」

網路媒體人「李蒙不蒙你」說,聶樹斌23日被關進派出所,28日才開始做筆錄,中間7天不提審,怎麼可能呢?違反常識啊。最早聶樹斌案的報導《青紗帳密案》,警方自己人寫道,「七天七夜攻心戰」,這顯然說明有提審。筆錄呢?而且,所有聶樹斌的口供都不能作為證據使用。

律師李樹亭提交了當年和聶樹斌關在同一監舍、關係很好的紀某某的證詞:「聶樹斌向紀先生介紹了他遭受刑訊逼供這個經過,有的時候是用電話機,電,有的時候是不讓睡覺,不給飯吃,不給水喝,用特製的皮管打他,打得他精神恍惚,臨近崩潰的時候,就把相關寫好的訊問筆錄交給他,讓他簽字。紀先生問他,你為什麼不堅持不簽字呢,聶樹斌說如果我堅持不簽字,我就回不到看守所來了,早被他們打死了。」

李樹亭用「漏洞如篩」四個字形容此案:「聶樹斌的案子,沒有任何一個直接的人證,也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舉報他強姦殺害了康某;也沒有物證,沒有精斑、體液、毛髮等,受害人衣物上監測不出來,現場也沒有聶樹斌留下來的任何東西。強姦都不成立,又何以殺人?」

更為詭異的是:2006年一審王書金時,王供認的石家莊姦殺案竟然未被司法追究。評論人士蔡慎坤稱,直到河北省高法做出二審裁定,維持王書金的死刑判決,仍未認定王書金是姦殺康菊花的真凶,河北法院系統也沒有對「聶樹斌案」啟動再審程序,律師多次要求查閱聶案的卷宗,均被河北高院斷然回絕。

2012年3月7日,河北省高院院長高勇仍表示,公檢法正在核查聶樹斌案,正對證據做排他性審查,尚不能得出結論是錯案。

輿論質疑:聶案真凶王書金在法庭上要求追究其未被追究的罪行,但檢察官卻千方百計地證明那不是王所犯之罪,並駁回上訴,維持原判。這在中外司法史上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

香港東網的一名作者吳虞指出,2013年二審期間,河北政法委一個工作組曾非法介入該案核查,將王書金非法外提,勸王書金「別淌聶樹斌案的渾水」,如果照辦會給王的前同居女友和孩子辦低保。遭到拒絕後,工作組刑訊逼王書金翻供,照死裡打,竹劈打臉、木板抽腳心、在訊問室的鐵椅子上一坐就是半個月。

河北方面甚至想對王書金執行死刑,因為殺了王書金,聶樹斌案就無法翻案了。但即便如此,王書金始終沒有反口,難怪事後有媒體將王書金列入「聶樹斌案平反,最應該感謝的幕後英雄」。

河北當局極力掩蓋的器官內幕

5月6日,《大紀元》引述香港東網〈聶樹斌案絕不僅僅是錯判〉一文稱,聶樹斌案的最恐怖之處還不在於是否錯判,而在於是否故意錯判。有關案情的一系列曝光完全有理由讓人相信聶樹斌是中國恐怖器官買賣的犧牲品。


2006年4月20日,法輪功學員在白宮附近的麥佛森廣場舉行新聞發布會,披露蘇家屯集中營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慘案的安妮(左二)和皮特(左三)首次公開現身。(大紀元)

中共衛生部新聞發言人2006年針對境外媒體反覆質疑國內使用死囚器官時,堅稱中國的大部分器官移植依靠自願捐獻,死刑犯只占很少一部分。直到2012年,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才在一次政協會上承認死囚器官是器官移植的主要來源。

關於聶樹斌的器官,匿名網友最先發帖稱,石家莊法院早就發現聶案疑點,原準備從輕判死緩,但為了給某外交部高官「章某」換腎,臨時決定立即執行死刑。

此後經眾多網友搜索,前外交部名媛章含之恰好在1995年腎病加重,已接病危通知。此後據她回憶「多活了12年」。章的女兒洪晃則強調母親換腎是1996年,聶樹斌被處決是1995年。

聶樹斌何時被處決,是否腎臟被移植到章含之體內,真相就是關鍵兩點:河北高院檔案記載聶1995年4月27日執行槍決,聶的上訴書簽名日期卻為5月13日;聶被執行死刑時不可能跪在雪地上,很可能是被祕密圈養到1996 年初章含之換腎之際。

黨媒、外媒對此案的聚焦點也大同小異:公安機關為何鎖定聶樹斌?聶樹斌到底何時被執行死刑?為何時任中共河北書記、後任國安部長的許永躍當年指示「快殺」聶樹斌?為何直到河北政法王張越落馬,聶案才得以昭雪?

筆者認為,聶樹斌若因強姦殺人被捕,按程序必被驗血以利查案,定有存檔。章某家屬如欲洗脫章含之換腎無涉聶器官,唯一的辦法是提供章的DNA數據,如果不相匹配,則輿論自平。

至於聶是否被活摘器官而後補行槍決,可用民運領袖魏京生坐牢時的辦法:找同牢(紀某某或祕密關押地的其他獄友)問,死刑前是否見到救護車和醫生,因為執行死刑是不需要醫生的。

聶案留史 江派群體滅絕罪案曝光


聶樹斌死後21年才等到冤案昭雪。圖為2005年真凶王書金現身後,聶樹斌母親在孩子墳頭痛哭。(網路圖片)

2016年12月2日,中共最高法院第二巡迴法庭再審改判聶樹斌無罪。有記者發現,只要聶家親屬、律師出現,山東高院就會有「隆重的儀式」:兩名全程記錄書記員、兩臺全程跟拍攝像機、以及山東大眾網記者。高院解釋:這是中國的重要案例,要保存歷史,留下檔案。

至於製造這樁冤案者的中共官員下場,作家歐陽乾舉出慈禧垂簾聽政時的例子:「楊乃武與小白菜」案子翻供時,光處理二品以上大員就多達82人!從案發到真相大白,歷時僅3年,已被稱為「千古奇冤」,聶案歷時20年,過程之曲折,情節之跌宕,古今司法史上罕見,絕不是打個哈哈能蒙混過去的,「莫須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聶案昭雪也折射出習當局的執政走向。多維從《習近平關於全面依法治國論述摘編》中引述習的震怒:「政法機關和政法隊伍中的腐敗現象,還不僅僅是一個利益問題,很多都涉及人權、人命。有的搞了腐敗,自己得了一些好處,但無辜的人就要有牢獄之災,甚至要腦袋落地!」

聶案只是個案,有中國問題專家認為,習當局糾正這個眾多冤案中最典型的一個,也許只是解決江派製造的更大冤案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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